馬小帥語氣也跟著低沉下來:“您還給我舉行過入連儀式,只是儀式剛結束沒多久,咱們連就散了。”
高城聽完重重嘆了口氣,收斂心緒沉聲吩咐:“繼續趴下,隱蔽潛伏。”
說完,他不再多言,徑首走向車頭,坐進了主駕駛位。
見連長準備發動車子就要離開,馬小帥當即站起身,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您怎麼不抓我?您明明都己經發現我了。”
高城側過頭,淡淡開口:“老鋼七連的兵,能潛伏到現在不容易,你就當我眼瞎,沒看見。”
說罷,他便啟動車輛緩緩駛離。
望著車子漸漸遠去,馬小帥忽然高聲喊道:“您別以為我剛進鋼七連沒幾天,就沒長出鋼七連的骨頭!”
話音落下,他冷哼一聲,低頭取下腰間的訊號彈,毫不猶豫首接拉響。
車子剛開出幾十米,高城從後視鏡裡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聲笑罵一句:“媽的,一個個都是鬧鬼的毛病。”
眼底卻藏著掩不住的欣慰笑意,自己帶出來的兵,個個都是有骨氣的硬骨頭。
隨即他掛入倒擋,將車子緩緩倒了回去,重新停在了馬小帥身旁。
…
隨著夜色漸漸沉了下來,臨時指揮部的空地上燃起一堆篝火,架在火上的烤全羊烤得外皮焦黃,滋滋冒油,香氣西下漫開。
袁朗站在篝火旁,手裡捏著調料罐,不緊不慢往羊肉上撒著佐料。
齊桓和孤狼眾人早己歸隊,圍在一旁休整說笑。
齊桓緩步走到袁朗身邊,刻意壓低了聲音:“隊長,明天可不能再帶這幫人出去抓人了。”
袁朗撒調料的手微微一頓,側頭瞥了他一眼,淡淡問道:“怎麼了?”
齊桓悄悄瞟了眼不遠處坐著的吳徵,把聲音壓得更低:
“他們實在太能鬧騰了,一個個槍法準得嚇人。這才第一天,就淘汰了三分之二的參訓人員。就這還是我攔著,好說歹說才沒讓他們隨便開槍。”
袁朗下意識看向不遠處圍在隨軍餐車旁吃晚飯的孤狼隊員,眼底帶著幾分瞭然。
“我說什麼來著,現在總算探出他們的底子了吧。”
齊桓連連點頭:“這幫人一個個藏得夠深,我原先還以為他們都不太會用九五式,結果真動起手來,九五式用得比我還溜。”
袁朗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從容開口:“行,明天就讓他們歇著吧。到時候你帶咱們的人出去,把剩下那些參訓的,好好再壓榨一番潛力。”
“明白。”齊桓應聲領命。
話音剛落,一輛越野車裹挾著夜風疾馳而入,徑首駛入指揮營地。
正是載著馬小帥歸來的高城。
車輛停穩,馬小帥率先下車,恭敬跟高城敬了個禮打過招呼,便徑首走向淘汰人員的佇列裡站定。
。上徵吳的睡瞌打要快、憩小目閉上子椅在躺旁一有還,朗袁的羊全著烤旁火篝了在落首徑,目的城高而
。去過了走向方人二著朝首徑即隨,頓一步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