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小國的一處密閉別墅內,庭院裡遮著厚重的遮陽簾,空氣沉悶又壓抑。
王亞東躺在躺椅上,被一道灼熱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終於忍不住側過頭,滿臉無奈地開口:“我說David,你能不能別再盯著我了?”
站在不遠處的男人身形挺拔,渾身透著僱傭兵獨有的冷硬戾氣。
他是蠍子最忠心的死忠,也是其手下最精銳的國際僱傭兵David。
此刻他眼神冰冷,死死盯著王亞東,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質問與怨懟:“你當時為什麼不把阿sir救回來?”
王亞東瞬間被勾起火氣,語氣也沉了下來。
這己經是他無數次跟對方解釋,可David始終執拗地揪著這件事不放:
“當時那種情況,是蠍子犧牲自己掩護我,我才勉強逃出來,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去救他?”
“你要搞清楚,那是在夏國境內,不是我們現在待的這個犄角旮旯的小國,我能活著回來就己經很不錯了!”
David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目光愈發冰冷,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王亞東煩躁地抓起桌上的酒杯,將裡面的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也壓不下心頭的煩悶。
他放下酒杯,重重地“砰”的一聲砸在桌面上,沉聲道:“北極熊馬上就要過來了,你現在下去接他一下,別再盯著我看了,行不行?”
說完,他便重新靠回躺椅上,不再看David一眼,自顧自地曬起了太陽,周身瀰漫著難以掩飾的煩躁。
要不是還能用到蠍子的這些原班人馬,自己早就把他們送去夏國境內換成功勞了。
然而他思索之際,離開的腳步聲卻並未傳來。
王亞東側過頭,看著David依舊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終究還是沒好氣地開口:“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這條命是阿sir救回來的,你現在要做的不是給自己找靠山,而是要給阿sir報仇!”此刻David瞪著眼珠子就這麼看著王亞東。
王亞東扶了扶額頭,再次開口解釋:“是是是,我的命確實是蠍子救回來的,可那是在夏國!就憑咱們幾個人,貿然過去還能活著回來嗎?”
此刻David再次開口,語氣堅定:“我打聽過了,最近夏國邊境並不安穩,有一夥毒販前段時間剛襲擊了夏國軍方的邊防崗哨。”
“我們可以引蛇出洞,把殺害阿sir的兇手引到邊境來。”
這話一齣,王亞東驚訝地多瞥了他幾眼,暗道:這個看著沒腦子的傢伙,居然還能想出主意來,雖然又是一個沒腦子的主意。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解釋:“那萬一來的人不是殺害蠍子的人,反而是軍警雙方大批有編制的人員對我們圍追堵截呢?”
“我不管,你必須給阿sir報仇!”倔強的David顯然認定,王亞東的命是蠍子救回來的,就必須為蠍子報仇。
王亞東無奈地搖了搖頭,暗罵自己當初怎麼找了這麼個破理由,換做是現在,他肯定換成自己為了救蠍子沒救下來這個藉口。
只能先妥協:“好好好,你先出去看看北極熊到了沒有,等我跟北極熊把事情商量完,咱們再研究怎麼給蠍子報仇,好不好?”
“行。”David這才應下,而後扛著槍,大步朝著樓下走去。
王亞東看著David離去的背影,暗自腹誹:蠍子有這樣的豬隊友,居然能堅持到前段時間才死,還真是有本事。
?來下存儲店小的己自給有沒有導領道知不也
。了待想不真是他方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