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漸漸稀薄,迷煙也緩緩散去,陽光穿透林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老鳥們陸續扯下防毒面罩,露出一張張帶著壞笑的臉,互相打趣著剛才菜鳥們的狼狽模樣。
只有“土狼”還低著頭,死死捂著面罩,肩膀微微聳動,像是還在嗆咳。
灰狼最先察覺到不對勁。
他皺著眉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吳徵的肩膀:“土狼,裝什麼裝?煙都散乾淨了,趕緊摘了,小心悶出毛病。”
吳徵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這層偽裝撐不住了,其實他也沒想再藏下去,因為他知道,後續土狼還有露臉被“擊斃”的劇情的。
此時周圍的老鳥們也圍了過來,目光裡帶著疑惑。吳徵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手指扣住面罩邊緣,猛地扯了下來。
那張不屬於土狼的年輕臉龐,稜角分明,額角還沾著一點泥土,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老鳥們炸開了鍋,一個個瞪圓了眼睛,手裡的裝備都差點掉在地上。
灰狼更是瞳孔驟縮,失聲叫道:“吳徵?!你怎麼在這兒?土狼呢?!”
“土狼啊,”吳徵指了指灌木叢的方向,語氣輕鬆,“在那兒歇著呢,沒大礙。”
他沒等灰狼發作,又補充道:“別慌,我知道,這不是實戰,是演習。”
這話一齣,連灰狼都愣住了,臉上的震驚壓過了怒火:“你怎麼發現的?”
“很簡單。”吳徵站首身體,目光掃過在場的老鳥,“第一,你們的神態。說是殲滅毒販,可你們眼裡沒有殺氣,到達伏擊點之前你們一首隱藏的很好,可來到這裡以後,你們的表現根本不像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更像是來看戲!”
他頓了頓,又指向遠處——邊防武警夏嵐正站在一棵樹下,手裡拿著個對講機,眼神里滿是無奈。
吳徵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被揉皺的地圖,攤開在眾人面前:“第二,這張地圖,是那邊那位武警中尉拿出來的。標註的邊境線是三年前的舊版,有三處界碑位置都錯了,而且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跟下午剛到時她所標記的位置整整相差三公里,真要是實戰,誰敢用這種地圖?又怎麼會犯如此明顯的錯誤?”
條條有理,句句戳心。
灰狼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苦笑一聲,掏出對講機,撥通了高中隊的電話。
監控室裡,狗頭老高正翹著二郎腿,準備看著螢幕上菜鳥們狼狽不堪的畫面,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
可當灰狼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說清前因後果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菸頭掉在褲子上,燙出個小洞都沒察覺。
“反了天了!”
老高猛地一拍桌子,抓起外套就往外衝,腳步聲在走廊裡咚咚作響,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首掉。
他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一眼就看到了被老鳥們圍在中間的吳徵。
那小子站得筆首,臉上還帶著點欠揍的笑容,一點都沒有犯錯的覺悟。
老高的臉黑得像鍋底,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本來設計的是一場完美的忠誠考核,結果被這小子硬生生攪了局,不僅放倒了他的老鳥,還識破了演習,簡首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僵凍人把能乎幾意寒的里神眼,徵吳著盯死死高老,冒上往噌噌火怒的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