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眼看大隊長抓空好幾次,趕忙小碎步跑過去,將水杯推到大隊長手上。
見大隊長剛剛放下水杯,他二話不說抄起暖壺,踮著腳就給續得滿滿當當,杯沿都快溢位來才收手,還不忘用指尖蹭掉濺出的水珠。
何志軍似乎己經忘記房間裡還有人,依舊在辦公桌前忙碌著。
吳徵也沒閒著,又順手把桌上攤開的檔案理得整整齊齊,連筆都按長短排好,那勤快勁兒,活像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在討好老班長。
約莫又半個小時左右,何志軍才長長吐了口氣,伸了伸懶腰,這一抬頭,就看見吳徵己經在掃地了,有些疑惑的看向吳徵。
“你小子怎麼還沒走?是想當我的通訊員了?”
吳徵也抬起頭看向己經忙完的大隊長,趕忙收起工具,“報告,嘿嘿,這不是看您這兒有點亂嘛,我就收拾收拾!”
“不耽誤,不耽誤,您繼續忙!”說著又準備要拿抹布擦地。
何志軍見狀也是哭笑不得,嘴角卻勾起了點兒玩味:“你小子怕是都沒給你爸這麼幹過活兒吧?要不是我的許可權夠了,還真查不到你小子的背景資料!”
說來也巧,本來何志軍根本沒想著查手底下兵的資料,也沒這個習慣。
但是突然有一天,高大壯跑過來說任命孤狼B組組長的事兒,但他查閱了吳徵的資料只有奶奶跟母親這一欄可以調取。
想查他父親跟爺爺的資訊,居然出現了許可權不夠的彈窗。
何志軍也是驚訝,查閱後更是驚訝無比,爺爺,吳振邦,退役陸軍少將,打過老美,參加過邊境自衛反擊戰,戰功彪炳,曾任某集團軍猛虎師師長。
父親,吳承鈞還是自己的老相識,現任陸軍參謀作戰部的部長,正師職大校,是陸軍作戰籌劃、指揮、訓練的核心負責人,對狼牙特種大隊擁有首接的業務領導與任務派遣權,是連線陸軍高層決策與一線作戰部隊的關鍵紐帶。
而吳徵也早就將記憶完全融合,也絲毫沒有與這一世的親人有什麼隔閡感。
當聽到大隊長突然提起自己父親時也是微微一愣,而後放下手中的活兒,緩緩說到:“狼頭,您檢視我檔案了?”
何志軍也是微微一笑,示意吳徵坐下說,“不檢視你資料行嗎?任職特別突擊隊這樣重要崗位的工作,任何人都要查。”
“不過你放心,整個大隊除了我沒有人其他人知道!”
吳徵也緩緩鬆了口氣,倒不是他不想讓人知道,就連自己剛穿來的時候整理記憶時也嚇了一跳,更別提隊友了,他只是不想跟隊友之間有了隔閡。
耿繼輝、史大凡他們也是一個個不提自己父親、爺爺的,自己又何必說那些。
“對了,你小子賴在我這兒不走,是有什麼目的?無事獻殷勤,再不說我就趕你小子出去了!”何志軍嘴上說著,但眼神如同看自家子侄一般。
聽到這話,吳徵也就不扭捏了,首接將假條從口袋取出來,雙手遞給了何志軍。
“狼頭,我想請個假!”
何志軍也沒在意,伸手接過請假條,語氣平淡道:“請個假?就為了這事兒?現在B組剛剛成立,還不需要你們執行任務,這種事兒首接找小高不就行了?”
說著便拿起桌上的筆準備簽字,當看到請假人員上寫著“孤狼B組”時,頓時眉頭一皺,將筆重重拍在桌子上,“你小子是要給整個B組請假?還寫著七天?”
“反了你小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