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史大凡端著水果進來,笑著說:“爺爺,你倆聊得都忘了時間,這都快傍晚了。”
陳國濤看了眼手錶,驚呼一聲:“喲,都快五點了!我們這一坐,就是快三個小時!”
吳徵也站起身,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太陽,心裡感慨:三天的假期,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爺爺,我們該走了,不打擾您休息了。”陳國濤和吳徵再次起身敬禮。
老爺子點點頭,起身送他們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國濤,你明天去醫院拍個腰椎的片子,拿過來我看看,結合西醫的影像,我再看看恢復的如何,之後給你調整方子。”
“是,首長!”陳國濤連忙應下。
吳徵也跟著點頭:“您說得對,我們明天一早就去醫院拍片子,給您送過來。”
“好,路上注意安全。”老爺子揮揮手,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院的拐角處,才轉身回了屋。
暮色漸濃時,吳徵和陳國濤才從史大凡爺爺家出來,空氣中還殘留著中藥與艾草混合的淡香。
史爺爺的針灸手藝名不虛傳,陳國濤走得比來時挺拔了許多,腰背不再刻意緊繃,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明天還要拍片子,咱們前面找家館子對付一口,今晚就在附近住下吧。”吳徵抬腕看了眼手錶。
陳國濤也點點頭,兩人便簡單吃了碗牛肉麵,隨便找了家連鎖賓館休息。
…
天剛矇矇亮,吳徵和陳國濤就來到了軍區總院。
放射科外的走廊裡己有不少人,兩人排隊、登記,很快就完成了拍片流程,坐等片子出爐。
“趁這會兒有空,去看看能不能快點取片,等會兒還得給老爺子送去。”吳徵提議道。
兩人沿著走廊往放射科視窗走去,陳國濤邊走邊活動著腰:“老爺子的手藝,肯定沒問題,我明顯感覺舒服不少。”
“那是,不過片子得讓他過目,老人家也好調整後續的治療。”吳徵話音剛落,迎面快步走來一個穿軍裝的女生。
她身姿挺拔,肩章上的中尉軍銜格外醒目,一張清秀的臉龐,眉眼乾淨,眼尾微微上挑,既有軍人的英氣,又不失溫柔。
軍帽下露出幾縷碎髮,襯得下頜線利落又柔和,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桶,顯然是來探望病人。
走廊裡人來人往,吳徵下意識往旁邊避讓,卻沒料到對方腳步也急,兩人肩膀狠狠撞在了一起。
“嘭”的一聲輕響,保溫桶裡的湯晃出幾滴,落在她軍綠色的褲腿上。
吳徵本能地伸手去扶,掌心先一步擦過她溫熱的小臂,那名女軍官身子一傾,險些踉蹌,他連忙收力,手臂穩穩攬在她腰側,指尖隔著軍裝布料,觸到她緊緻的腰線。
空氣瞬間凝滯。
女軍官抬眼,撞進他近在咫尺的眸子裡,睫毛輕顫,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
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茉莉花香,鑽進吳徵鼻腔,他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掌心的溫度透過軍裝,燙得兩人都微微一僵。
“抱歉!”吳徵先回過神,慌忙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她腰側的觸感,“沒燙到吧?”
只見女軍官己經穩住身形,抬手理了理軍帽,耳尖悄悄泛紅,目光避開他的眼睛,落在自己褲腿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沒……沒事。”
。雪千艾——簾眼徵吳映晰清字名的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