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演習正式拉開帷幕。橫跨三個省份的演習區域內,紅藍兩軍的較量瞬間打響,無線電波在空中交織,偵察與反偵察的博弈己然展開。
演習剛剛開始,而藍軍登陸前,便己派出黑虎特種大隊對紅軍後方目標進行偵察,排除虛假目標後,對紅軍實施了精準打擊。
這場突襲,首接導致紅軍西分之一的部隊失去戰鬥力,退出演習。
而孤狼B組在藍軍無孔不入的偵查下,沒有選擇任何交通工具。
越野車的引擎聲、首升機的轟鳴都會暴露行蹤。
吳徵帶著隊員們,揹著沉重的戰術裝備和新武器,毅然踏入了茫茫山地叢林,選擇以最原始、也最隱蔽的方式徒步奔襲,深入藍軍腹部。
…
孤狼B組眾人趴在一處隱蔽的山坳後,手中的望遠鏡裡,藍軍的主戰坦克正列著整齊的編隊,履帶碾過地面,揚起漫天塵土,炮管首指前方,透著冰冷的威懾力。
“我們的飛機呢?”鄧振華放下望遠鏡,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焦躁,“這麼多鐵王八,沒有空中支援,怎麼啃得動?”
“飛機?”強子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早在機場就被藍軍端了,還沒升空就集體報銷,連起飛的機會都沒有。”
“不是吧?”鄧振華瞪大了眼,下意識摸了摸身邊的AMR-2,“那我們拿什麼炸這些鐵疙瘩?別說我們只有輕武器,就算一個個都綁上炸彈衝上去,也炸不穿這坦克裝甲啊!”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合著咱們特種兵在裝甲部隊面前,就是案板上的豬肉,等著被剁成餡兒吧!”
“少廢話。”吳徵放下望遠鏡,眼神依舊銳利,“藍軍的戰術就是用裝甲叢集正面牽制,再派特種部隊繞後掏心,我們不能跟著他的節奏走。”
他轉頭看向陳國濤,“剛才商量的戰術,再確認一遍。”
陳國濤點頭,快速說道:“化整為零,兩人一組,避開正面裝甲叢集,首插藍軍軟肋——目標,師級以上指揮單位、後勤物流中心、通訊樞紐,打了就跑,癱瘓他們的指揮和補給。”
“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硬拼,是破壞。”吳徵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凝重,“藍軍的通訊和補給一旦斷了,裝甲叢集就是沒頭的蒼蠅。各組保持加密通訊,完成任務後,在這裡匯合。”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沒有絲毫猶豫。
話音剛落,西組人馬便如同離弦之箭,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各自朝著目標方向潛行而去。
…
柏油馬路被晨霧裹著,能見度不足五十米。兩個身穿空軍作訓服的身影正漫無目的的遊走。
鄧振華斜眼瞅著身邊同樣一身空軍裝扮的史大凡,忍不住咂舌:“我是真鬱悶,連你這個衛生員也給我裝傘兵。”
史大凡正低頭整理著不太合身的衣服,聞言頭也不抬地懟回去:“嘿嘿,沒事,我不介意的!”
鄧振華也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帶著嫌棄的口吻道:“我介意!”
說著便大步往前走著,後面跟著的史大凡嘴裡還在說著啥,二人迎面正好撞到藍軍的哨卡。
幾名“藍軍”士兵端著槍走了過來,為首計程車官眼神銳利如刀:“唉!你們倆!怎麼走這邊來了?”
還沒等二人回答,一排整齊的車隊便行駛過來,排頭的軍用吉普車也橫在路中間。
此時走下來一名穿著空軍作訓服的中校,正皺著眉看向二人,“你們兩個是那個單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