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雄鷹師駐地戒備森嚴。鄧振華和史大凡藉著首長專車的掩護,順利混進營區。
深夜,整個雄鷹師的人都睡下了,兩人便貓著腰溜進黑暗,開始偵察。
剛繞到後勤區邊緣,一道手電光柱突然掃來,哨兵厲聲喝止:“站住!口令!”
鄧振華心裡一慌,腳步頓住,隨即強裝鎮定地罵道:“喊什麼喊!嚇我一跳!”
哨兵眯眼一看,認出來人,立刻收了槍,賠笑道:“哦,是謝班長的班長啊!沒看清,對不住對不住!”
就在哨兵放鬆警惕的瞬間,史大凡如鬼魅般從陰影裡竄出,手中浸了迷藥的手帕精準捂住哨兵口鼻。
哨兵悶哼一聲,身體一軟,首接暈了過去。
鄧振華賊兮兮地衝史大凡擠了擠眼,壓低聲音:“走,我帶你去割師長的喉!”
史大凡眼睛一亮,眉開眼笑:“你敢割你們師長的喉?”
“那有什麼?”鄧振華拍著胸脯裝逼,“當年老子在雄鷹師,啥沒幹過?”
兩人壓低身形,藉著帳篷和車輛的掩護,一路摸向師長營帳。眼看就要到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喝問:“站住!你們倆大晚上的,幹什麼的?”
兩人猛地回頭,只見師長披著軍大衣站在不遠處,腳邊還跟著一隻京巴犬。
師長眯眼打量片刻,瞬間認出鄧振華,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鄧振華?是你小子?當年跳到人家女廁所裡,還吹牛說自己是天上雄鷹?臨走時還跟人家合影留念!”
頓了頓又疑惑道:“你不是進陸軍特種部隊了嗎?來這兒做什麼?”
鄧振華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身份暴露,不再廢話,迅速掏出“匕首”,一個箭步衝上去,師長脖子上頓時出現一道口紅印。
史大凡也當即捂住師長的嘴。師長掙扎了兩下,便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史大凡眼疾手快,見那隻京巴犬張嘴要叫,立刻撲過去,手帕一捂,連狗也一併迷暈。
“那是我們師長的狗!”
鄧振華低聲道,“算了,按計劃來吧,給他們全畫上‘紅記號’!”
兩人分工協作,在宿舍區來回穿梭。
史大凡負責放風,鄧振華則拿著口紅,在每個熟睡士兵的脖子上畫一道鮮紅的“割喉線”。
一夜之間,整個雄鷹師的宿舍幾乎被他們“屠”了個遍。
“這個宿舍還沒‘割喉’!”史大凡指著不遠處一個最大的帳篷,興奮地說道。
鄧振華探頭一看,臉色一變:“別去!那是女兵宿舍!這幫姑奶奶可不好惹,被發現了咱倆死定了!”
“女兵?”史大凡滿不在乎,笑容中還帶著絲絲猥瑣:“那就更要進去看看了,都到這份上了,不差這一個!”說著就要摸過去。
鄧振華知道攔不住,索性轉身:“你去吧,我去搞輛車,隨時準備跑路!”
他一路摸到車場,順了輛軍用吉普,還不忘溜進炊事班,摸了兩隻還沒拔毛的雞掛在腰上。
另一邊,史大凡剛溜進女兵宿舍,就被起夜的女兵撞個正著。“誰?!”女兵一聲驚呼,宿舍裡瞬間亮燈,尖叫聲、喝問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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