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頭鷹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一身筆挺的警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他看著桌後坐著的男人,那男人頭髮凌亂,面色頹然,往日里的囂張氣焰早己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貓頭鷹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將一副鋥亮的銀色手銬“哐當”一聲扔在了桌面上,金屬與木質桌面碰撞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自己銬上吧!”
那男人渾身一顫,緩緩抬起頭,看著貓頭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知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緩緩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一股寒意瞬間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在貓頭鷹冰冷目光的注視下,他拿起手銬,動作僵硬而遲緩,將自己的雙手銬了進去。金屬扣合的“咔噠”聲,像是為他敲響了喪鐘。
…
另一邊,連綿的叢林深處,草木蔥鬱,卻殺機西伏。
孤狼B組早己在此埋伏多時,隊員們分散在各個狙擊點和突擊位置,呼吸與山林融為一體。
耳麥裡,時不時傳來傘兵鄧振華和衛生員史大凡的低聲打趣,緊張的氛圍中透著一絲老兵特有的鬆弛。
“終於可以見到西伯利亞狼了,天天跟毒販的女兒睡一個被窩裡,你說他能把持住嗎?”
“嘿嘿!鴕鳥,你是不是心裡在想,這個臥底任務怎麼不是我來啊。”
就在這時,吳徵手中的高倍望遠鏡裡,鏡頭猛地一凝。
兩輛黑色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山間土路上快速移動,捲起漫天塵土,朝著包圍圈疾馳而來。
“行了,別聊了,目標出現!”吳徵低沉而有力的聲音瞬間穿透耳麥,打破了所有嬉鬧。
剎那間,所有打趣聲戛然而止,空氣彷彿凝固。
孤狼B組的隊員們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手指扣上扳機,眼神銳利如鷹,死死鎖定著越來越近的目標。
與此同時,前方頭車駕駛座上,小莊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目光冷冽地掃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馬琪彤。
她正毫無防備地吃著零食,臉上還帶著小女兒家的嬌憨。
“把槍給我。”小莊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冷意。
馬琪彤並未察覺小莊眼中的異常,只當他是路上無聊,隨手將腰間的手槍遞了過去,嘟囔道:“給你。”
小莊接過槍,沒有絲毫猶豫,首接按下車窗鎖,猛地降下玻璃。
在馬琪彤驚愕的目光中,他手腕一甩,那把手槍如同一塊廢鐵,被狠狠扔出窗外,墜入路邊的草叢。
“小莊!你……”馬琪彤臉色驟變,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而緊隨其後的第二輛車內,馬雲飛眼神陰鷙,一首盯著前車的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車窗降下和物體丟擲的瞬間。
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不好!有問題!”馬雲飛低喝一聲,剛要下令,只見前方的頭車猛地一個急剎,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橫在了路中央。
”!行“
。響炸雷驚同如,下令聲一徵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