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不再多言,再次舉槍鎖定隊尾,沉聲下令:“加快速度,再給他們上點強度!”
話音未落,槍聲再度炸響——“砰砰砰!”
子彈一顆接一顆,精準砸在落後者腳後跟旁,泥土濺得滿褲腿都是。
剛衝到隊伍中段的宋凱飛,瞬間又被人潮甩開,重新落在最後。
他穿著軍官尖頭皮鞋的腳剛一落地,一顆子彈“咻”地打在剛才落腳的位置,嚇得他猛地一跳、失聲驚呼,腳踝處的劇痛讓他齜牙咧嘴,拼了命往前狂奔。
才跑幾公里,不少人的腳己經磨得發燙、破皮發疼,可頭車越開越快,尾車也越逼越近。
吳徵打空一梭子,從車斗裡摸出滿彈夾,乾脆利落地換上,對著狂奔的隊伍高聲吼道:
“狼牙有訓練陣亡名額!不想挨槍子,就給我死命跑!”
隨著時間推移,吳徵壞笑的看向前方還在不斷奔跑的菜鳥們。
穿著皮鞋的腳跟與鞋幫反覆摩擦,皮肉早己磨爛,跟腱處血水混著泥土黏在襪上,每挪一步都像在撕肉。
他嘴角微挑——目的己經達到,後面的訓練正好可以給菜鳥們消消毒。
不再猶豫,吳徵扛槍縱身一躍,落回副駕駛座,沉聲對陳善明道:
“剩下兩三公里讓他們慢慢熬。咱們先回營地吧。”
陳善明點頭會意,腳下猛踩油門,越野車猛地加速,從菜鳥們身側呼嘯而過,捲起漫天黃土,眨眼便消失在道路盡頭。
菜鳥們個個喘得首不起腰,一邊揮手扇塵,一邊嗆得劇烈咳嗽。
見那輛“催命車”終於消失,所有人齊齊鬆了口氣,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心裡把吳徵這個煞星罵了千百遍。
沒跑多久,隊伍行至岔路口。
突然一道嗓門喊起:“兄弟們!這兒有近路!抄近路啊!”
喊話的正是累得半死的宋凱飛。
他剛帶頭往山坡上爬,腳下預埋的模擬雷瞬間引爆——
砰砰砰砰!
濃煙與震響炸開,幾人當場被掀得踉蹌倒地,嚇得魂飛魄散,又被硬生生炸回主路。
眾人叫苦不迭,只能咬牙繼續往前挪。
不知跑了多久,每個人腳底水泡全磨破,皮開肉綻,血水浸透襪子,黏在鞋底每一步都鑽心疼。
眾人只能相互攙扶,腳步虛浮打晃,而後拖著傷腳在硬撐。
終於遠遠望見了選拔營地的輪廓。
營地門口,吳徵、範天雷、苗狼幾人早己等候多時,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範天雷從苗狼手中接過一支火把,隨手一拋,精準落在營地入口。
”!——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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