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稍頓,神色多了幾分凝重與顧慮:“這還不是最要緊的。他出身鋼七連,在這種尖刀連隊實打實熬了六七年,常年極限高強度訓練,身上必定攢下不少暗傷舊傷,只是平日裡硬扛著不顯山不露水。”
“明天最後一天,難度遠超這兩日,既要躲開你們的圍追堵截,還要武裝泅渡和急行奔襲。”
“所以我才遲疑了片刻,說實話,他最終能順利透過選拔的機率,要比另外三人低上一些。”
袁朗聞言緩緩點頭,深以為然,指尖輕輕磕了磕煙桿,輕嘆一聲:“你這番分析合情合理。只是這樣的好苗子,若是倒在最後一天選拔裡……”
話到此處便戛然而止,惋惜之意溢於言表。
吳徵聞言,瞬間便聽懂了他話裡未盡的深意。
他輕步走上前,俯身在袁朗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袁朗眉頭微蹙,低頭沉思片刻,而後緩緩點頭:“這倒是不違規,就你一個人過去嘛?”
吳徵唇角微揚,笑著應道:“對,就我一個。”
袁朗目光認真,再三叮囑:“要把握好分寸,可不能私下干預他們的選拔程序。”
“放心,我有分寸。”吳徵笑著擺了擺手。
隨後他辭別袁朗,獨自驅車,朝著草原五班的方向疾馳而去。
方才吳徵特意看時間,正是在預估選拔進度。
而伍六一、成才、許三多幾人,此刻恐怕己是臨近分道揚鑣的關頭。
他專程趕往草原五班,不為別的,只想給伍六一一次機會,親眼看一看,這位要強執拗的老兵,究竟有沒有資格、有沒有韌勁,跨過老A選拔的最後一道門檻。
夜色靜謐如水,吳征駕車悄然停在草原五班駐地不遠處的隱蔽位置,順手熄滅車燈。
越野車隱在夜色與荒草之間,周遭一片寂靜,蒼茫草原的晚風輕輕拂過車身。
他靠在駕駛座上,放緩呼吸,抬腕看了眼時間,距離夜間熄燈還有一陣子。
眼下不必急於行動,索性安安穩穩坐在車裡,閉目稍作休憩,靜靜等候伍六一一行人現身。
夜色緩緩流淌,周遭草原也是一片靜謐。
而不遠處紅三連五班的駐地裡,三道身影趁著夜色躡手躡腳,身形鬼鬼祟祟,悄無聲息翻過營房房頂,閃身躲進了後廚廚房。
經過連日來的奔襲、以及透支般的高強度考核,三人早己筋疲力盡,一進廚房便脫力癱坐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耗盡了。
成才看向許三多,喘著粗氣開口:“新兵連下連就分到這兒,現在重回老地方,是不是挺懷念的?”
許三多渾身乏力,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伍六一隨即看向成才,淡淡開口接話:“那你又是怎麼被分到這個地方的?”
這話剛好戳中成才的舊心事,他沒好氣地瞥了伍六一一眼:“伍班副,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話音剛落,成才忽然一拍腦袋,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立刻撐著身子起身:“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們在這等我一下!”
伍六一和許三多也順勢坐起身,目光跟著他移動。
。來回了跑步快地興臉滿,盆瓷搪大個一著端後刻片,找翻陣一裡落角房廚在才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