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西十二名選拔人員頓時相互張望,面露遲疑。
齊桓立刻上前,厲聲怒吼:“還愣著幹什麼?等著下蛋呢?”
眾人再也不敢遲疑,發了瘋似的,齊刷刷朝著宿舍樓內狂奔而去。
看著眾人衝上樓,袁朗揹著手,緩步走到吳徵身旁,沉聲開口問道:“你們狼牙選拔,都是拿實彈訓練的?”
“袁哥,你不會以為我昨晚說的,是開玩笑吧?”吳徵嘴角輕揚,淡淡看向袁朗,語氣篤定,“只有經歷過實彈的洗禮,以後真正上了戰場,才不會被頭頂飛過的子彈嚇得連槍都握不穩。”
說著,吳徵抬眼望向樓內,看著那些接連衝入宿舍的慌亂身影,繼續說道:“我們東南戰區,和你們首都軍區性質不一樣。”
“我們轄區的大部分省份,都緊鄰邊境線,那裡的毒販、武裝團伙,猖獗到超乎想象,所以這種高強度的實彈訓練,必不可少。”
袁朗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全然認同的神色。
這一點袁朗也是特意請示過鐵路,在得到鐵路同意後,又考慮到這支突擊隊的槍法,深思熟慮後才批准了實彈訓練。
這邊剛聊完,吳徵轉眼就盯上了身後的鄧振華,似笑非笑地開口:“鴕鳥,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皮又癢了,好久沒捱揍了是吧?”
鄧振華剛想張嘴辯解兩句,話都到嘴邊了,就被吳徵一句話打斷:“來來來,轉過去。”
鄧振華一頭霧水,摸不準老大要整什麼活,但也不敢違抗,乖乖原地轉了個身。
吳徵淡淡補了句:“把屁股撅起來。”
這話一齣,孤狼眾人瞬間憋不住了,一個個嘴角咧得老大,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齊刷刷圍觀。
鄧振華瞬間秒懂,滿臉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討饒:
“徵哥,手下留情啊!能不能輕點?我…我怕疼!”
吳徵哪會跟他客氣,半點猶豫都沒有,“砰”的一腳首接踹了上去。
“哎呦喂!”
鄧振華疼得齜牙咧嘴,身子踉蹌好幾下才勉強站穩,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蔫頭耷腦地轉回佇列站好。
吳徵沒好氣地瞪著他:“聽說菜鳥裡面還有你班副在,我給你留著臉呢,下回再敢在嚴肅場合偷偷冒泡瞎嘀咕,我就讓全隊弟兄,一人給你來一腳,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說完他又看向一旁看熱鬧的史大凡,隨口吩咐:“我不是跟你說過嘛?狙擊組現在你說了算。下回鴕鳥再冒頭,不用管場合,首接上腳伺候。”
史大凡立馬腰桿一挺,樂呵呵脆生生應道:“嘿嘿,是!保證執行到位!”
…
此刻,菜鳥們的宿舍裡早己亂作一鍋粥。
“我的拖鞋呢?誰看見我拖鞋了!”
“水壺!我的水壺跑哪兒去了!”
叫嚷聲此起彼伏,所有人手忙腳亂,慌忙往背囊裡塞被子、褥子、枕頭和各類作戰裝具,忙得手腳都快亂了套。
許三多動作麻利,餘光瞥見在陽臺忙活的拓永剛,連忙抬手示意,開口提醒:“二十七號,你的水壺在窗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