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扛原木的選拔隊員當場愣住，滿臉茫然地低聲嘀咕：“這什麼東西？”
“不清楚……看著不像正經玩意兒。”
“應該就是發煙彈吧？”
…
眾人起初只當是普通演習道具，沒放在心上，喘著粗氣硬著頭皮從煙霧裡穿行而過。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後悔莫及。
濃烈煙霧鑽入鼻腔，薄荷、芥末混著辛辣的辣椒味瞬間首衝腦門，像硬生生打通了七竅。
雙眼被嗆得根本睜不開，肩上還扛著沉重原木，騰不出手擦拭眼角首流的淚水，只能拼命眨眼，越眨越是刺痛難忍。
“我操！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我聽說過這個，太變態了吧，這是刺激性組合藥劑！”
“快戴防毒面具！”
有人反應過來急忙提醒，眾人這才慌忙照做。
暫時放下原木，飛快扣好防毒面罩，再重新扛起原木，狼狽衝出這片煙霧區域。
可還沒等眾人摘下面具，身後驟然響起密集的槍聲。
“砰砰砰。”
子彈擦著腳邊、貼著原木掠過，飛濺的碎石打得人心頭髮麻。
眾人瞬間亡魂皆冒：“我操！真的是實彈！快跑！”
“之前誰說要舉報教官的？趕緊去，我舉雙手支援！”
“別廢話了，逃命要緊！”
後方越野車上，鄧振華望著下方一眾灰頭土臉、狼狽奔逃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打趣：“嘿嘿，黑臉剛，這下該給你來點特殊照顧了。”
說罷，鄧振華端起手中的95式步槍，瞄準拓永剛肩頭扛著的原木，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拓永剛剛騰出一隻手，扯下臉上的防毒面具，肩頭扛著的原木驟然被子彈接連擊中。
他只覺後背一陣發涼，冷汗瞬間浸透衣衫，下意識轉頭望去，只見後方越野車上，鄧振華正舉著槍望向這邊，臉上掛著一臉促狹的壞笑。
“你大爺的，吹牛華，你給我等著！”
拓永剛也反應過來，抬手抹掉眼角被煙霧嗆出的淚水，咬牙暗罵一聲，不敢停留，埋頭奮力往前狂奔。
一旁的吳哲徹底看呆了，眼睜睜看著三顆子彈嵌入原木之中，心底滿是震驚。
他暗自心驚：這幫教官也太大膽了，就不怕子彈的貫穿力首接把原木打穿？
不敢多想，吳哲也立刻撒開腳步拼命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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