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永剛往凳子上一靠,輕聲說道:“今天你們也都看見了,這裡的人雖然又黑又橫,可手裡個個都有真本事。”
“他們一端起槍,我心裡就清楚,今天註定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他們處處給咱們添堵,屠夫還整日陰陽怪氣冷嘲熱諷,說白了就是刻意打壓咱們身上的傲氣,咱們何苦非要硬碰硬,純屬自找苦頭吃。”
拓永剛對上三人滿臉詫異的眼神,不由得輕笑一聲:“怎麼了?都這麼盯著我幹什麼?”
倚在床架上的吳哲緩緩開口:“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你變化這麼大。”
拓永剛扯出一抹無奈的苦笑:“沒辦法啊。如今我的分數在所有人裡己是墊底,再不知收斂鋒芒,只會接連被扣分,最後灰溜溜地被淘汰出局,只能壓下一身性子安分下來。”
“嗯,你說得沒錯,平常心吧。”吳哲像是瞬間想開了,語氣平靜地說道,“不聊這些了,趕緊洗漱一下準備開飯了。這幾天全是實彈射擊訓練,再達不到合格標準,分數怕是要扣得非常快了。”
拓永剛勉強扯出笑意,語氣滿是無奈:“你們晚上還能清閒洗洗髒衣服、看看新聞放鬆放鬆,我可就沒這份清閒了。夜裡我還得去訓練場加練,說到底也是自作自受。”
“沒事,我們陪你一起。”許三多立刻上前出言寬慰,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成才,“對吧,西十一號”。
成才眼珠微微一轉,臉上堆起幾分敷衍的笑意,連忙應聲:“對對,我們都陪著你。”
…
中隊長辦公室內,一道身著陸軍常服的身影徑首推門而入。
立在窗邊的袁朗聞聲轉頭,見來人是鐵路,趕忙出聲招呼:“大隊長,您怎麼過來了?”
“我呀,想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到刺激。”
說著,鐵路邁步走向辦公桌旁落座,而後再次開口道:“順便看一看選拔的進度怎麼樣了。”
“我能受什麼刺激。”袁朗滿臉無奈地苦笑一聲。
“沒受刺激就好。”鐵路微微點頭,緩聲說道,“這支孤狼特別突擊隊,保密許可權與建制等級遠超你我,你不必妄自菲薄。”
“大隊長,您這都哪跟哪啊。”
袁朗這才恍然大悟,趕忙開口道:“我是在琢磨今天射擊場上那個拓永剛的事。”而後目光望向窗外,神色還帶著幾分躊躇。
“我現在都在想,是不是我帶兵的方式出了什麼問題。”
“哦?拓永剛這個兵我清楚,當初還是我親自把他挖過來的,他怎麼了?還能讓你開始檢討自己帶兵的法子?”鐵路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我原本以為他的自控力己經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袁朗面色沉了幾分,緩緩開口:“可今天一看,卻並非如此。”
“呵呵,今天的事我都聽說了。”鐵路笑著開口,“其實啊,有些兵就是如此。他們剛過來參加選拔,對自身實力格外自信,下意識覺得你們的水平也強不到哪裡去。”
“可一旦你拿出遠超他們的實力,他們自然就安分聽話了。所以說,這方面你得多跟狼牙的吳徵好好學學。”
說著,鐵路便緩緩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常服,開口道:“行了,知道你不是受刺激就行,辦公室還有一堆檔案要批。”
說著便朝著辦公室門外走去,突然腳步一頓,再次開口道:“對了,這批選拔的人員裡,你打算留多少人?”
袁朗淡淡的聲音從身後飄來:“不知道,也有可能一個都不留。”
“你呀。”
。室公辦了開離轉步大即隨,言多再不便,子的朗袁知深,頭搖了搖著笑輕路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