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事我知道了。”
何志軍嘴角噙著一抹深意的笑,看向林銳沉聲吩咐,“你先回去,通知你們小組,取消一切休假與常規訓練,全員進入待命狀態,隨時準備接令。”
“是!”林銳抬手敬出一記標準利落的軍禮,轉身大步退出了辦公室,順手輕輕帶緊了房門。
“怎麼回事啊老何?”一旁的艾青山終於按捺不住,連忙開口追問,“難道剛才那七個字,是什麼特殊密令或者暗語不成?”
何志軍聞言低笑出聲,擺了擺手說道:“什麼暗令啊,就是吳徵那臭小子,自己多管閒事留下的後手。這件事,他之前還專門跟我彙報過。”
見艾青山滿眼好奇地湊過來,何志軍先抬手壓了壓,語氣平淡地說道:“先等會兒,我先打個電話,打完再慢慢跟你解釋。”
說著,何志軍拿起桌上座機撥通號碼,語氣沉穩威嚴:“立刻聯絡首都軍區A大隊,以狼牙旅部軍務名義通知吳徵,限其一小時內回撥旅部專線,此事絕密加急,半點不得延誤。”
“是!”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鄭重應答,應聲過後便結束通話了通訊。
何志軍向後靠在椅背之上,轉頭看向艾青山,緩緩開口解釋:
“這小子早前外出休整時,結識過一名潛伏在地方的緝毒臥底,那人身上還有舊傷,似乎腿腳還不大利索。”
“當時他特地跟我提過這事,想來是心生惻隱,擔心對方身處險境無人相助,便私自把026這條絕密專線留給了對方應急。”
“至於為何是這位名叫楊昭的女子打來電話,想來是當初留號碼的那位臥底遇上了麻煩,萬般無奈之下,才讓身邊人撥通了這個求救號碼。”
“原來是這樣。”艾青山輕聲低語,瞬間恍然大悟,徹底理清了前因後果。心底對這位還未曾正式見面的女婿,不由得生出幾分別樣觀感。
他轉頭看向何志軍問道:“那你急著讓吳徵回電話,是打算如何安排?”
“既是他自己惹下的事,自然該由他親自出面處置。”何志軍嘴角噙著笑意,淡淡說道,“難不成事事都要我替他擦屁股不成?”
…
A大隊訓練場上,十幾道身影兩兩對峙,拳腳相撞的悶響此起彼伏,眾人皆是全力搏殺。
人群之中,唯獨一道身影格外扎眼,孤零零立在場中,和一眾選拔隊員格格不入。
“齊桓!”
“到!”
齊桓聞聲快步跑到袁朗身側站定。
袁朗目光掃向場中孤身一人的隊員,滿臉疑惑開口:“那邊什麼情況?42號怎麼沒人跟他對練?”
“報告隊長……”齊桓頓時面露難色,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半晌才硬著頭皮勸道,“要不還是您親自上去跟他對練吧。”
話音落下,他下意識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臉上還殘留著未消的痛感,顯然先前吃過不小的虧。
袁朗聞言嘴角微微一抽,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打不過人家?”
“別提了,這小子就是根死木頭!”齊桓滿心委屈地抱怨,“我叮囑他別留手放開打,結果他倒好,首接下死勁往身上招呼,好好一場格鬥對練,愣是把我腮幫子揍得生疼。”
袁朗沒好氣地斜睨他一眼:“那你不會提點提點,讓他收著點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