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站起身。
椅腳在地面拖出短促的摩擦。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腰桿挺得筆首。
“過去二十西小時，我們剛把御詭者特權按回法律裡。”
“普通警員第一次有資格抓捕怪物。”
“很多人以為秩序回來了。”
“路鬥挑這個時間動手，不是巧合。”
“他要告訴所有普通人，槍沒用，法律沒用，調查局也沒用。”
“他要把剛站起來的人，再按回恐懼裡。”
魏公的掌心拍上桌面。
杯蓋震了下。
茶水濺出一圈。
“查！”
“動用局裡百分之百的算力！”
“必須找出他的下一個目標！”
“我不管他是教授，殉道者，還是自封救世主。”
“在聯邦境內拿人做樣本，就把他的手剁掉。”
這幾句話落下，決議廳外的紅色指示燈全線亮起。
總部地下三層，資料中心進入戰時模式。
冷卻系統開到最高檔。
一排排伺服器櫃亮起藍白指示。
值班員從椅子上彈起來，抱著杯麵的技術員把叉子塞進嘴裡，含糊罵了句“我的夜宵又涼了”，然後坐回工位敲指令。
聯邦全域公開行程庫被接入。
三百七十二座城市的安防系統開始回傳。
各地分局同步上傳近期群體活動，演講，釋出會，紀念儀式，災後慰問，明星首播，宗教集會。
所有帶攝像頭、螢幕、擴音裝置的場所，都被打上紅色標籤。
L的投影旁邊，資料流堆成了牆。
她的眼鏡反著螢幕資訊，臉上仍沒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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