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斷首播！立刻！”
魏公的命令壓進頻道。
L盯著主控臺。
倒計時停在螢幕左上角。
快取池內，異常畫面結構己經穿過第三層防火牆。黑白雪花佔滿預覽視窗，那張規整的笑臉被拆成無數資料塊，沿著每條外接線路往外爬。
她左手壓著許可權板，右手在鍵盤上飛快敲動。
手指開始發麻。
指腹磨破了，鍵帽上留下一點血。
她的電腦外殼上，那張貓咪貼紙翹起一個角。右下方的播放器還停著昨晚沒看完的電視劇，女主剛發現男主藏了私房錢，畫面卡在一句臺詞上。
你居然騙我。
L平日不喜歡這種東西。
可劇裡的人會為一頓飯吵架，會為一句沒回的訊息掉眼淚，會在末日沒來前，認真煩惱明天穿什麼。
這些資料沒意義。
但她想把第十八集看完。
廣場上的五千人，也該有明天。
倒計時00：00：02。
鍵盤忽然卡住。
L的食指抽了一下，停在半空。
她抬起另一隻手，按住手腕，硬把發顫的手指壓回去。
最後一段程式碼跳出。
確認鍵亮起紅色。
L按下去。
全球首播這場演講的頁面，同一時間黑了。
所有轉播平臺只剩一行白字。
訊號中斷。
廣場上方的大螢幕熄滅。
那張笑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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