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傳聞，你能在一秒之內，讓任何人進入深度催眠狀態。”
“根據己有神經科學與心理學實證案例分析，該傳聞成立的機率低於0.01%，基本可以判定為虛假營銷。”
“我很好奇，你的真實水平，究竟在什麼程度。”
這番不加任何掩飾，甚至可以說是尖銳的質疑，讓會議室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劉璨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但那雙鏡片後的眼睛裡，卻沒了溫度。
“L探員，人的意識，可不是你電腦裡的程式碼。”
“有些領域，不是你的1和0，就能計算清楚的。”
“哈哈，L說話比較首接，劉璨先生別介意。”聶陽立刻笑著打圓場，舉了舉手裡的保溫杯：
“我們這次的任務，確實非常棘手，需要您這樣的專家......”
他的話還沒說完。
劉璨忽然抬起手，衝著L的方向，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看著我的眼睛。”
他對L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L的目光下意識地與他對視。
就在接觸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漸漸渙散。
整個人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僵在了原地，眼神變得空洞而茫然。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劉璨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用一種近乎惡意的語調，緩緩說道：
“你剛才對我很不禮貌，現在，向我道歉。”
“對......不......起......”
L的嘴唇機械地蠕動著，吐出三個乾澀的字眼。
聶陽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徹頭徹尾的愕然。
“很好。”
劉璨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L那蒼白而沒有表情的臉，繼續下達指令。
“你的著裝很礙眼，脫掉你的外套。”
L沒有任何猶豫，雙手交叉，抓住外套的下襬，往上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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