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分量。
實木的拖把杆,前面綁著一把開了刃的西瓜刀,連線處纏滿了黑色的工業絕緣膠帶,纏得非常死,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這種捆綁手法很專業,力學結構很穩,甚至考慮到了捅刺時的阻力問題。
他又看了看蘇銘露在外面的胳膊。
衝鋒衣的袖口裡,露出一截花花綠綠的銅版紙。
那是時尚雜誌。
雷宇伸手捏了捏蘇銘的小臂,硬邦邦的。
至少裹了三層。
這種簡易護具擋子彈是扯淡,但要是對付那種只會抓撓撕咬的小型異變體,效果比幾千塊的凱夫拉防刺服還要好。
“你自己做的?”雷宇把那根簡易長矛扔回給蘇銘,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一個普通的平頭百姓,在面對這種突發災難時,大多數人只會躲在被窩裡發抖,或者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能冷靜下來製作武器、護具,並且敢走出來的,心理素質絕對不一般。
蘇銘接住長矛,像是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緊緊抱在懷裡。
“是......”蘇銘嚥了口唾沫,裝作結結巴巴地解釋,“那麼多可怕的怪物,我就......想有些東西防身。”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雷宇盯著蘇銘看了兩秒。
這年輕人的恐懼不像是裝的,那種生理性的顫抖做不了假。
也許只是個平時喜歡看末日生存類節目的愛好者?或者是個動手能力強的宅男?
“既然怕,為什麼不在屋裡待著?”雷宇突然問了一個刁鑽的問題。
這是一個邏輯陷阱。
如果是普通人,既然怕得要死,那肯定會把門焊死,而不是大包小包地往外衝。
蘇銘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重生者,知道這棟樓馬上就要變成吃人的活棺材。
他縮了縮脖子,用一種很不確定的、帶著幾分神經質的語氣說道:“首覺......我覺得屋裡不對勁。真的,長官,那牆紙......好像在流血。我不敢待了,我覺得待在裡面會被吃掉。”
雷宇愣了一下。
流血的牆紙?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牆壁。
雖然現在還沒什麼異樣,但他作為處理過多次詭異事件的老手,很清楚有些靈感高的人,確實能在大恐怖降臨前產生某種類似於野獸般的預警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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