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秋：“嗯，如果定下要去參加線下見面會的話也和我說一聲。”
黎初挑眉：“我去你也去？”
謝霽秋：“不好說。”
“知道了，晚點和你們說。”黎初瞥了一眼通話時長，“那麼這一次算九個小時？”
謝霽秋沒有回答，反問：“以後還有陪聊業務嗎？”
“估計不會吧，心疼手機。”黎初說，“等哪天我特別難過需要和人通話的時候再接吧。”
謝霽秋：“那你還是別接了，不想聽到你喝酒發瘋說胡話的樣子。”
“欸？有嗎？我閨蜜說我喝醉之後很乖的。”
謝霽秋揚了揚唇角，笑了出聲。
黎初：“？”
這人在笑什麼？
“我繼續補覺了，最近我可能也會忙起來。號碼發給你存一下，首播間需要幫忙但找不到我的時候打這個電話，即使我沒接也會有人處理。”
“好哦，你去睡吧，晚安、早安、午安。”
謝霽秋這一晚其實沒怎麼睡，現在也覺睏倦，聽到這句話又笑了出來，低沉著嗯了一句。
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盯著這一通電話，愣神了許久。
-
黎初說電量不足倒也不是藉口，手機是真的沒電了。
說真的，這老手機能夠堅持一晚上通話狀態沒有關機其實己經讓她有些意外了，
除了反應太慢，記憶體跟不上外，倒也沒有其他毛病。
她呆呆地想著，下一秒又清醒，這兩個理由就己經是硬傷了。
人們說凌晨時容易做出錯誤的決策，現在看來，早上也不遑多讓。
黎初稱自己剛剛那一下恍惚為“鱷魚的戀舊”。
秋老闆這個人......
黎初知道他喜歡自己嗎？
知道。
就算是再遲鈍的人，面對這麼多線索都不可能不起疑。
特別是那一句“你一句都有可能，我又為情所困了”，現在黎初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好笑，平時脾氣不好的傢伙文藝矯情的樣子特具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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