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髮細碎散落額前，眼睫似鴉羽面容在這光線下半明半暗。
羞憤在他臉上燒，從耳根到臉頰。
商知臣幾乎是帶著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她的名字：“黎初！”
“嗯？”黎初眼眸動了動，注視著商知臣，“原來你記得我的名字啊，那為什麼前面不首接喊我的名字呢？”
叫什麼小初，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老熟人。
想到這一點，黎初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最開始，遠在她還沒有和初戀哥談上時，她就曾在這人身上感受到過莫名的敵意了。
是那種很輕微，淡到只有她本人才能微妙感受到的敵意。
對視間，總能感受到對方高高在上不以為意的態度，總是看得黎初牙癢癢的。
現在又是在裝什麼？
商知臣突然笑了，他以極度挑釁的嘴角勾起唇，盯著她好幾秒，像是把她的名字含在口中滾燙了一遍後，才一字一頓著喊了她的名字。
“黎初。”
“我在。”黎初笑道，“這是要我和你玩人工智慧問答的遊戲嗎？不是不行，但收費很貴。”
她原是想譏諷一頓。
沒想到商知臣聽到這句話反而冷靜了下來，用一種黎初看不懂的眼神與她對視了幾秒，然後也低笑了起來。
黎初差點以為他是被氣瘋了。
“多少錢？”
黎初抬眸，眯了眯眼：“什麼？”
商知臣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說道：“你不是說收費很貴嗎？多少？我有錢。”
秦芝意護雞崽一樣將黎初往身後一扯，像是看著人販子一樣打量著他，說：“就你有錢？我也有。”
商知臣挑眉，這熟悉的場景讓他有種夢迴當年的即感。
一樣有人防著他，一樣有人將她往身後扯，而她，還是那樣帶著淡淡得意挑釁意味的笑看著自己。
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商知臣有些恍惚地凝著她。
不...
其實也不是沒有變化的。
她看起來似乎比以前更耀眼了。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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