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秋說出這句話時,抬頭看了眼前的高樓,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眼前這座陌生的城市。
一想到她此時與自己同在一座城市,唇角不自覺勾起,眼珠黑亮,倒映著月光。
好近的距離。
這是他至今為止,離她最近的一次。
謝霽秋心跳在這一份隱秘的期待中悄然加快。
早在一年前,他就曾幻想過兩人線下面基時的場景。
每天在腦子換一個相見地點以及情節,週而復始,沒有一點厭倦的意思。
週一,他和小初相遇在書店中。他來還書,碰到了恰好來找同一本書的她,一番交談後竟然發現是認識的遊戲好友,然後慢慢變得更加熟稔......
週二,自己是街頭見義勇為的大好人,為無辜市民初女士奪回被搶的包。初女士見找回失物,高興地拉著他的手說要請他吃飯,一來二往,兩人熟絡...
週三,小初要來他城市旅遊,群裡的人紛紛起鬨讓兩人面基,於是他去接機,打扮得光鮮亮麗順利奪得小初芳心。
兩人開心的玩了幾天,最後在小初即將登機時,自己勇敢示愛,小初欣然同意,兩兩激情擁抱,結局美滿.....
周西.......
一輪輪的場景從他的腦海中生成放映,謝霽秋嘴角的笑愣是沒有下去過。
什麼亂七八糟的人設都敢往自己身上套,也不管自己去書店借書還書為0的可能性以及平日對陌生人謹慎淡漠的性格。
先別說現在大機率不會有人還敢在滿是監控的街頭搶人包包,就算確實有腦子不好的事件在眼前發生,謝霽秋第一個反應只會思考著這是不是個圈套,然後幫忙報警。
總之,他在自己的腦補的各種相遇情節中沒有思考過邏輯性問題,甚至忘卻本性。
想得越多,越是對面基這件事情感到緊張。
“隊長你最近吃飯的時候怎麼老是在走神?想啥呢?”封言八卦的湊到他身旁,豎起耳朵,想知道更多事情。
隊友A一臉感動:“估計是還在思考春季賽陣容的問題,隊長真的是辛苦了,為了我們隊伍禪精竭慮,捨己忘人!”
隊友B:“不會用詞語就不要用,就你那初中文憑唸叨兩個詞還以為自己就成大文豪了。”
場面嘈雜,幾人笑鬧一團。
謝霽秋沒理他們,默默地繼續吃著盤中的菜。
封言一看,驚異:“秋神你不是不吃豆角嗎?”
謝霽秋聞言低頭一瞥,愣了愣,確實是豆角。
他己經吃了大半。
這下封言是真的開始擔心了。
“隊長你有什麼心事儘管和我們說!不要憋在心裡啊,多一個人多一個軍師,說不定有奇效呢?”封言小嘴叭叭,停不下來。
“雖然我在遊戲方面見解確實沒有你經驗豐富,但在其他方面或許我是專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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