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皮衣外套的男生看著幾人之間的對話,不斷大笑。
“好莫名奇妙的燃,說話怎麼這麼有趣。”
“在看什麼東西,笑得這麼開心?”
“看首播呢。”
許諾洲丟來車鑰匙,皮衣男踉蹌兩步,差點沒接住。
“別看了,差不多該你上場了。”
“這麼快?行吧。”皮衣男問,“哥你真的不準備來玩一下嗎?這麼好的車,自己不試一下豈不是可惜了。”
許諾洲輕笑,搖頭:“賽車有些太刺激了,不適合我。”
“那你怎麼買了這麼多頂級跑車?”皮衣男想起許諾洲的私人車庫,眼饞得很。
許諾洲言簡意賅:“藝術品。”
跑車對他來說是一種獨特的激情美學,也是一種值得收藏的東西。
許諾洲個人對賽車之類的危險運動無感,但這麼好的車放在車庫中塵封屬實暴殄天物,思來想去,最後折中讓朋友們將其開上賽車場。
皮衣男賊心不死,到現在都沒放棄想讓他自己來體驗一把速度與激情,“真的不來玩一把嗎?油門一踩,引擎咆哮,整個世界都被甩在腦後,很好玩的!”
許諾洲溫和地搖了搖頭,“你們玩。”
“別折騰了,我們許少可不適合和這麼危險刺激的專案扯在一塊。”另一位關係不錯的友人調侃道。
不得不說,許諾洲這個人真的很仙。
這裡的“仙”不含任何貶義。
只要是和他相處過的人都知道,許諾洲在這個圈子中是難得的好脾氣,不抽菸不喝酒,不喜歡出去玩,更不涉及危險刺激的運動。
他出沒最多的地方不是高雅場所便是各地畫展,整個人正經乾淨得像是給自己原地畫了一個圈,將世俗隔絕於外。
被調侃後,許諾洲也不生氣,輕笑道:“別拿我打趣了,你們再不過去,比賽就要開始了。”
皮衣男:“行吧,我還想著看完這把遊戲再過去的。”
友人:“什麼遊戲這麼好玩?”
“不是遊戲好玩,而是人很有趣。”
“我看看...”友人湊了過去,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結果看到主播的第一眼就被驚豔到了,“這個妹妹長得也太妖孽了吧?真人嗎?”
“不是真人難道還能有假人不成。”皮衣男說,“讓你看首播內容,感受了一下人家的幽默感,結果你看上了別人的外表,庸俗!”
友人:“你不庸俗,剛剛盯著人家看笑得跟個二愣子一樣,擦擦口水吧你。”
兩人拌嘴幾句。
皮衣男將手機遞給許諾洲,“幫我保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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