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臣想起自己原先粗糙刻意的計劃,有些沉默。
黎初:“你怎麼還敢答應我明天去線下的,6803?”
商知臣:“......”
這不是沒耐住磨嗎?
他也不想,但實在是......很難拒絕她的請求。
每當她重問一下,他心就軟幾分。
他轉移話題,問:“明天你幾點出門?”
“幹嘛?”
“我陪你。”
“可是我要去接機。”黎初看在他給自己畫餅的份上,用詞委婉。
商知臣:“不能帶上我?”
黎初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帶你一個老公粉去接機?”
當面被提及這個身份讓他多少有些不自在,他強裝鎮定,“不可以?”
黎初態度堅定:“不可以。”
“好了,說了這麼久,我也該回去洗澡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
“......哦。”商知臣跟著起身,“我送你。”
黎初:“我就在樓下。”
商知臣裝聾。
......
另一邊的裴鶴眠在酒店套房開著線上跨國會議。
他說話時總有種不以為意的沉緩,配上他冷淡清雋的樣貌,克己慎獨的上位者姿態渾然天成。
裴鶴眠聽得認真,很少發言打斷,只在有疑問的時候問上一兩句,卻又句句點到關鍵詞,禮貌謙遜下是冷冽的刀。
參加會議的諸位高管甭管心裡在想什麼,表情各個穩重得不行。
原定一個半小時的會議不自覺拔高效率,最後提前半小時彙報完所有工作程序。
“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接下來還請各分公司以及專案組多多交流協調,有問題我們再行商定。”
裴鶴眠眼睛清亮分明,盯著鏡頭給人重視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