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痛心道，“我以後不會再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了。”
“別啊，我還是很可信的。”
黎初選擇用眼神譴責他。
陶荀看著她的表情，很輕的笑了一下。
他是那種十分耐看的清俊長相，眼皮很薄，淺淺內雙，幾縷柔軟的黑髮順著眼角，為那張臉更增添了幾分清正溫和。
“我說真的。”
“你剛剛還故意誤導我。”
陶荀哽了幾秒，頗為認真道：“其實我也是學過哲學的，只是學得不精。正是因為和那些人相處過，所以才會有這種感慨。”
黎初眨了眨眼睛，隨即捂住了耳朵，態度明顯。
不信你話了。
陶荀笑了起來。
黎初：“你還笑。”
陶荀：“沒有明文規定運營不能笑。當然，小初陛下如果提出這樣的要求，那我自然是會照做的。”
說完後撫平自己的嘴角，“像這樣。”
他做了一個非常刻板的嚴肅表情，配合著有些散漫的聲音，格外有喜劇效果。
至少黎初被逗笑了。
“我可不敢，轉身你被其他主播挖走了怎麼辦？沒了離異我可是會很難過的。”
眼前的女生美目盼兮。
她的眼睛像小鳥，前面是彎彎的喙，後面是長長的羽。
比在螢幕上看到的更為靈動鮮活，也更為真誠，閃著光芒像是準備將人拖下水一同沉淪的精怪。
柔軟的聲調聽上去又黏又軟，喊著“離異”這個名字時彷彿在撒嬌。
即使知道她是故意討巧這麼說的，但陶荀還是恍惚了一秒，明知故問：
“真的會難過嗎？”
“會。”
“為什麼？”
黎初想了想，說：“因為你是離異。”
陶荀又忍不住笑了：“我以為你會首白的說因為我是特別的、在首播間作用是無可替代之類的話，這樣聽起來會更動人一些。”
結果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因為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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