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著懷裡的收穫,露出穿越以來的第一個真心笑容。
回到庵堂,她將銀斑草曬在窗臺,地靈菇洗淨,煮了一小鍋蘑菇湯。湯入口的瞬間,一股微弱的暖流散入西肢百骸。雖遠不如修真界的靈食,但對現在的她來說,己是難得的滋補。
當晚修煉,靈氣運轉的速度快了那麼一絲絲。
第二天,雲初起了個大早,將曬乾的銀斑草包好,揣上老尼姑留下的那塊錦緞——她己經把上面的“宋”字標記處理掉了——鎖好庵門,朝山下最近的鎮子走去。
林溪鎮不大,但頗為熱鬧。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雲初走在人群中,這具身體本能地有些瑟縮——原主幾乎從未離開過尼姑庵。
“別怕。”她在心中默唸,“有我在。”
她找到一家藥鋪走進去。櫃檯後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正低頭撥弄算盤。
“掌櫃的,收草藥嗎?”雲初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
老者抬眼,看見是個瘦小的小尼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什麼草藥?”
雲初將銀斑草遞上。
老者接過,仔細看了看,又湊到鼻尖聞了聞,點頭:“品相不錯。三株,給你十五文。”
雲初知道這個價格偏低,但也不爭辯,只問:“掌櫃的可知,鎮上誰家夫人需要安神定驚的藥材?”
老者挑眉:“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庵中還有一些安神藥材,若是有人需要,或可出售。”雲初語氣平靜。
老者打量她幾眼,忽然笑了:“小師父倒是個會做生意的。鎮東李員外家的老夫人最近睡不安穩,你去問問吧。就說仁心藥鋪的孫大夫介紹的。”
“多謝。”雲初接過十五文錢,轉身離開。
她沒有立刻去買東西,而是先在鎮上轉了一圈,熟悉街道佈局。經過一家布莊時,她停下腳步,走了進去。
“小師父要買布?”夥計迎上來,語氣不算熱絡。
雲初拿出懷中的錦緞:“請問,這種料子,現在市價多少?”
夥計接過一看,臉色微變:“這料子……是上好的雲錦,至少是十年前的工藝了。小師父從哪裡得來的?”
“庵中舊物。”雲初淡淡道,“值多少?”
夥計猶豫了一下:“這……我得問問掌櫃。”
片刻後,一個富態的中年男子走出來,看到錦緞,眼睛一亮:“真是好料子!可惜放了太久,顏色有些褪了。這樣吧,我出二兩銀子,如何?”
雲初知道這價格還是低了,但她急需用錢,而且這料子留在身邊也是隱患,便點頭:“可以。不過,我要一半現銀,一半換成普通的棉布和針線。”
掌櫃爽快答應。最終,雲初拿著一兩銀子、幾尺棉布、一包針線,以及用另一半銀子買的米、鹽和一小塊豬肉,走出了布莊。
她拎著東西,轉身離開鎮子,走入回山的道路。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山風拂過,吹起她灰色的僧袍衣角。
破舊的尼姑庵漸漸出現在視線中,孤零零立在山腰,彷彿隨時會被山林吞沒。
但云初知道,從今天起,這裡不再是等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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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一第的道公回討,人的這欠虧些那向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