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要是喜歡的就買唄。”然後趕緊把錢揣了起來,又轉回廚房繼續做飯去。
司秋翻了個白眼,這人死摳的性子是怎麼也改不了的。
時間就這麼流逝著,轉眼間村裡來了幾輛車,是來接陸老爺子的。
陸老爺子平反了,自然要帶著最愛的小孫子和重孫回去。
司月懷裡抱著個剛滿月的孩子,另一隻手還牽著個孩子。看到在一旁看熱鬧的司秋,她和下鄉時基本上沒什麼變化。
不對好像還是有些變化的,反而養得越發嬌貴了,兩家住在一趟房裡,司秋吃的什麼?穿的什麼?用的什麼?
她都是看在眼裡的,說不羨慕那是假的。宋思毅男人對自己粗糙的沒邊,把司秋照顧的是真好。
可是今天她會心的笑了笑。
她認為這一世她還是贏了司秋的。
就算將來宋思毅再富有又如何?陸晨將來可是要從政的,從古至今富不敵權,商難逾政。
等車徹底開走,大家開始議論紛紛,只有司秋薅著宋思毅的衣服。
“她什麼意思啊?她那眼神是什麼意思?我真是給她臉了,竟然還敢鄙視我。”
正是剛過了夏收的時候,一群人看著宋思毅把司秋攬抱著回了知青點。
大家開始忍不住八卦。
“你看我怎麼說來著?我就說司月比司秋有福氣,你還不相信。這一看司月嫁的人家就是個大官。”
一個老太太撇著嘴看著大隊長媳婦說道。
“可不是嗎?就算那宋小子疼司秋又咋樣?這都結婚幾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哪像司月,一兒一女,湊個好字,在夫家可算是站穩腳跟了。”
大隊長媳婦瞪了兩人一眼,用毛巾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然後說。
“日子好不好的,你我心裡都有數。就算沒孩子,宋小子拿司秋當孩子疼,不比你們過的日子強多了?”
司秋被帶回房間,還氣鼓鼓的。
“哼,不就是覺得市井富貴,不及朝堂政權嗎?這又不是古時候,她真當陸家能隻手遮天了?就算真是這樣,她真當自己能在陸家當家做主了?”
宋思毅的眼神微閃,司秋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商者依附環境生存,而政者卻是掌控環境本身。
千金資之不抵一紙政令,不是說著玩的,看來他不能再這麼苟著掙錢了。
從這天以後,宋思毅就開始忙了起來。
司秋則在等著年底的高考訊息,她從來就沒想著,指指望宋思毅能夠怎麼樣,她是獨立的個體,有能力為自己掙得榮耀。
也是為了以後的生活積攢資本。
果然高考的訊息傳來,兩人順利的考上大學。
宋思毅本來不想去的,可是司秋覺得大學不光是學東西,還是人脈的積累。畢竟第一屆大學生都是各界的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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