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陸晨更進一步,她也能夠水漲船高,最起碼是司秋兩口子這個經商不能比的。
誰知道頭兩天就聽陸晨說,那兩口子的身份不簡單,讓他沒事親近著些,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她捨不得現在的日子,自然不會違背陸晨的意思,所以才帶著孩子過去祝賀。
這時陸晨進來,把睡著的兒子放在她的床上,“今天累得夠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也過去去休息了。”
司月回過神來,抬頭看著他。
“孩子也不小了,可以讓他單獨睡了吧?到時候可以讓女兒住在小床上。這樣你就不用去客房睡覺了。”
陸晨捏捏眉心,“女兒晚上怎麼的也要醒一次,我要是有早會的話,會耽誤我第二天的工作。”
司月深吸了一口氣,“那就請個保姆吧。我馬上也要畢業實習了,到時候就沒時間管孩子了。”
當年司秋結婚了,就再也沒有做過農活,只是在農忙時做一些工分少的活。
那個赤腳醫生的名額,就被她花了 100 塊錢買過來了,當時挺著肚子,她也堅持著去培訓。
這些年在村裡當醫生,倒也比其他知青過得好一些。所以當年高考,她報的就是醫學。
所以她是五年制的,比陸晨要晚畢業一年。但是這一年,她基本上都是在實習的,並不比他上班輕鬆。
看到陸晨要說話,她馬上打斷。她知道對方是想讓她把孩子,送回到老爺子那裡。
可是陸家大伯的幾個孫子和外孫也都在那裡。
當年因為陸晨母親舉報陸家的事,陸家大伯的孫子仇視陸晨,覺得是因為他的母親才讓陸家受了那麼些苦。
所以總是欺負他家這兩個孩子。
自家的孩子小,總是受欺負,又因為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她也沒辦法說。每每都被氣得不行,她怎麼可能讓孩子去那?
自己也堅決不能在家裡當家庭主婦,“可如今這兩個孩子都這麼大了,如今女兒上幼兒園,僱個保姆,只要接送就可以了。
你我有空了,也能和孩子親近親近,還能幫忙補習一下。”
她不想這兩個孩子,跟她上輩子的孩子一樣,對自己不親近,甚至被婆婆教的有些仇視自己。
陸晨看到她這樣,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你就看著安排吧。”
司月看著回到客房的陸晨,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她這一輩子,確實是比上一輩子過得好的太多,可是這也要看和誰比。她不明白,她和司秋到底差在哪了?怎麼就哪哪都不如她?
陸晨對自己是有感情的,可是他更加有野心和抱負,他一心想要往上爬。
對自己難免就有些疏忽,她也能理解。但是他總避免不了和司秋比較,這樣心裡終究是有些委屈的。
“呵呵,兩輩子了,終究還是比不過。”
司秋70歲去世的,當天中午宋思毅也拉著她的手長辭於世了。
兩人的墓地是宋思毅之前選好的,仔細了一輩子的人,在這上邊特別捨得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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