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老二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抓著他的手,一頓的表白感慨。
喬家大嫂上車,車裡還坐著一個女人,就是厲家的二房夫人,兩人相互交換了一下資訊,就去接了司秋以前的班主任。
然後才三個人一起開車去找司秋。
相比於喬安景的後媽,兩人確實要守規矩一些,保安亭那裡打了聲招呼,得到司秋的允許,才被林管家帶上樓。
進房間,兩人也自主的換鞋,坐下以後,大劉阿姨倒著清水過來,兩人也都是禮貌道謝。
兩人臉上掛著笑,打量了一下司秋,然後說。“真是委屈你了,小姑娘。我是喬安景那個孽障的大伯母,這位是厲家的當家夫人”
厲家算是後起之秀,沒什麼底蘊。就是兄弟兩個相互扶持。厲夫人挺看不上他那個大伯哥的,做事一點都不講究。
司秋聽到他的話,眨眨眼睛,然後說。“那您過來的目的?”
兩位夫人一愣,隨後回過神來正了正神色,“其實我們過來的目的,你應該也知道。事情鬧到這種程度,對我們家是損失,對你一個小姑娘何嘗不是損失呢!”
“對呀,雖然現在社會開放,但是對女性的苛刻並沒有減少多少,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幾十年的路要走。
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後半輩子的幸福賠上?”
這話既是分析利弊,也是威脅。
司秋只是沉思了一下就說,“我能承受得住。”
兩人的笑容有些勉強,回頭看了一眼司秋的班主任。
司秋的班主任是個中年男人,禿頂啤酒肚很護短,以前對班裡的同學也挺好的,後來分班司秋才換了新的班主任。
班主任皺著眉頭,但還是勸說了一句。“秋秋你要想好了,也要跟家裡的大人商量商量。有什麼難處記得給老師打電話。”
說完這兩句話就不吱聲了,無論兩個人怎麼給他使眼色,他都低著頭裝沒看到。
至於兩個當家夫人,老師把言語上的藝術表達的一清二楚,什麼明褒暗諷,什麼威脅恐嚇,什麼利弊權衡那是一個不落。
而司秋呢,整個人在他們看來,就是消極抵抗的態度。最後兩個人也確實是氣急了,扔下一句。
“既然小姑娘這麼固執,那我也希望你以後能一生安康順遂。”
然後雙雙離開,只有老師皺著眉嘆了一口氣,“我的號碼你還存著吧?什麼事情別太沖動,實在遇到困難給我打電話。”
然後也轉身跟著離去了。
看著他們離去,司秋覺著有些好笑,笑他們的氣急敗壞,也笑自己的狼狽,“還是不夠強大呀。”
轉身就走進了她自己佈置好的藥房,之前她就在裡面做一些護膚品之類的,這次他從藥櫃裡撿出幾樣藥,又從空間裡拿出幾樣。
嘴角含著詭異的笑容,眼眸晶亮的理這些藥材。
喬安川知道沒有找到司晨,於是他二話不說,首接找到朝川那裡告狀。畢竟在體制內,任何事情都是有規章制度的。
畢竟 9 和司秋的關係是高階保密,他是不可能瞭解的。所以他認為這次出手一定是司晨求了 9。
司晨這種私下聯絡大佬,替自己謀私的,屬於嚴重違紀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