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個十分親和且專業的笑,“司小姐您放心,我保證會給您滿意的答案。
至於您說的另外一個案子,我們這邊也會給予您專業的法律幫助,勢必讓您維護自己應有的權利。”
司秋點點頭,起身與對方握手,告辭離開。
轉身就去了醫院,對自己進行精神鑑定。
接下來的重點是處理,原主在高中時候的事。倒不是為原主報仇什麼的,她沒有那個義務。
完全就是看不得傷害過自己身體的人,還能過得那麼好?
可是當時開 party那幾個人家裡都是有背景的,司秋先是忍著心顫的感覺,回憶了當時的情景,把那幾個人一一在本子上記錄下。
回去就用技術查一下,當時他們拍的照片應該還在。
等晚上回到家時,阿姨己經做好飯了,她沒心情吃,只是擺手示意了一下,就把自己摔到了床上。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手都有些在抖。
她這不是在害怕,甚至都不是氣憤,而是對那些曾經霸凌過原主的人動了殺心的。
這是她的想法,同樣也是原主意念的留存。否則原主不會只封閉自己而沒選擇自殺。以原主的表現,因為真到封閉不住的那一天,她會殺人的一定會。
撐著身體爬起來,進去洗了個熱水澡。穿著家居服出來以後,坐在餐桌前機械地把飯吃了。
吃過的碗筷全都收拾,放在廚房裡,明天阿姨過來會收拾。
司秋來到書房先是給原主的爸媽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把自己的舊手機郵寄過來。
然後開啟電腦,輸入密碼跳轉頁面,開始查資料,先上學校的網路查一下喬安景的資料。
然後根據他的社會關係,再查一下那幾個人具體的資訊,確定那幾個人的真實身份。
再查他們背後家庭,喬安景是京城喬家人,父親在他們那裡任縣長。
和他一起造孽的,一共有五人,厲家也是京城的,算是喬家的附屬家族。
另外西個人一個是市裡有名的企業家宋家的,還有一個是縣裡當地的首富周家的。
另外兩個是堂兄妹,都是常副市長家的,一個是他的女兒,一個是他侄子。
能跟喬安景玩到一起去,大概是想巴結上京城喬家,畢竟喬家確實是有些名望。
當然也有可能是相中喬安景了,畢竟他這人長得還是人模人樣的。
接下來就要詳細的調查一下,他們背後所屬家庭了。
一整個晚上司秋都在書房裡,查詢他們背後所屬的集團,或者身在要職家屬的把柄。
能養出性質這麼惡劣的孩子,可想而知家庭教育有多失敗,司秋在收集著證據。
曹律師那邊也進行得也很順利,林安旭和田可很快就收到了律師函,兩人一瞬間就懵了。
先是手足無措,後期就是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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