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小陳把他倆拉開。”李主任一來威嚴的開口,一下子就靜了下來,然後陳哥出手退伍兵的身手兩下把人分開了。
秦家老大被揍的鼻青臉腫不說,看那個樣子右手手臂傷的不輕,一首用左手馱著,臉上就更精彩了。
老大媳婦嗷的一聲撲過去,“秦東阿你咋樣了!你可千萬要挺住啊,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孤兒寡母的還不得被欺負死。
老天爺不長眼呢,這小叔子欺負大哥家呀!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人留啊!”
“行了,閉嘴吧,也不嫌丟人。”李主任臉色陰沉的說了一句。
秦大嫂沒敢反駁,立馬收住了連哭帶嚎的聲音。這要是她婆婆或者其他人說的,她早就懟過去了。
在看秦家老西秦北,少年頭髮稍長搭住眉眼,臉頰處有著一道血痕,看著就帶著幾分狠厲。
略顯肥大的衣服顯著身子修長清瘦,可是從被撕扯下來的衣袖可以看出,身上是分佈著薄肌的。
也是,要不然不能揍的大自己幾歲的哥哥,到現在都爬不起來。
“說說是怎麼回事兒,大熱的天,你們家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消停,要是實在閒不住,就去掃廁所掃街道,再閒不住就去學習班。”
秦老西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去學習都是輕的,應該把他們送進監獄裡去。”
“老西,那是你親哥。”秦家爹媽一聽老西的話,趕緊喊了一聲。眼裡全都是祈求的望著他。
秦老西愣住了隨後,憤恨的大吼。“爹,娘,他們兩個是毀了我的前程,為了不讓我參加高考,竟然在我碗裡……”
“老西,算爹求你了。”秦父說了這麼一句,秦母就捂著嘴嗚嗚哭。
可是這事兒真的不能讓老西去追究,否則老大的工作都能被攪黃,兩口子也沒法在這大雜院待了。
可是也確實像老西說的,老大兩口子毀了老西。畢竟為了不讓老西去參加高考。老大媳婦兒可是在老西的飯裡下了藥。
秦北看著黑瘦的父母,頭髮己經白了大半。想著頭幾年災荒的時候,夫妻兩個為了省口吃的填飽他這半大小子的嘴,餓昏過去多少次?
緊緊的抿住了嘴唇,把臉撇向了一邊,但是眼眶微紅身子緊繃,但到底還是沒把話繼續說出來。
秦家老爹扶著老伴兒過來,臉上擠出稍顯諂媚的笑容,“李主任吶!他們兄弟間打打鬧鬧的都正常,這次雖然出手重了點,但是到底是親兄弟,學習什麼的就算了吧!”
隻言片語中,李主任也能猜出個大概,她嘆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說了幾句。
“老哥現在新社會了偏疼兒女不得記,你這兒子多但是負擔也重,你現在還能掙錢都不能公平對待。
等以後你不能掙錢了,您錯帶過的孩子不搭理您,你偏幫的孩子一樣看不上你,說實在,你就是找人評理,都沒人搭理你兩口子。
備不住的還得罵你兩口子一句糊塗,那到時候你老兩口子咋整。”
秦家老兩口一瞬間又矮了三分。
他們也知道這件事就被這麼壓下去,是委屈了老西,可是咋整?都是身上掉下來的骨肉,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唉唉唉,明白明白,麻煩您了,李主任,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真的是麻煩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