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裝作嚇得不行,腿軟走到顫巍巍還總要扶著牆壁。
這樣大大拖慢了他們離開的程序,沒辦法,拿槍那人身高體壯,只好拽著司秋的衣服拖著她往前走。
當然嘴裡也不斷的威脅著,“快點兒,再磨蹭小心我首接要了你的命,那樣拖著更快。”
“嗚嗚嗚,我,我,快,快著呢!壯士,我啥都沒看到能不能放了我嗚嗚嗚……”
“閉嘴,再敢出聲,我先崩了你。”這人應該有些功夫底子,因為他可能己經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了。
司秋心裡嘆了口氣,她這麼胡攪蠻纏,也是為追捕的人拖一下時間。可讓誰這兩個人這麼警惕。
不過也是馮繁那傢伙實在是無用。
被扯拽著連穿過幾條衚衕,緊接著就敲開了一家的後門。一個30多歲的女人抱著孩子打開後門,三個人快速的進去,原來這裡還有人接應。
司秋不知道女人抱著的孩子是不是她親生的,但是世人對於懷孕的女人或者是抱著嬰孩的女人,多少都會放下戒心寬容一些。
她沒來得及細看就被拖到一個屋子裡,然後在她後頸敲了一下,司秋軟塌塌的倒下去,就被扔在一角。
司秋在他敲上自己後頸的一瞬間,拿著銀針刺激自己的穴位,讓自己保持清醒。
“把她扔到這裡幹什麼?關到地窖去啊!要不乾脆殺了得了,留著再惹出亂子。”
女人後腳進屋看到司秋,就吐出這麼惡毒的言語。同時把懷裡的孩子首接放到炕上。看那出手不知輕重的樣子,一定像她猜測的一樣不是自己生的。
最毒婦人心,司秋手裡捏著的從空間裡取出的藥丸,時刻準備著,萬一他們要動手,自己就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著什麼急?人質只有活著才有用處。”
司秋用舌頭抵著牙床,一群牲口要不是想看看後面還有什麼人,這三個人她分分鐘給撂倒。
“你們兩個別說了,趕緊幫我把傷口包紮一下,一會兒就流死了。”瘦削男子臉色蒼白的坐在椅子上。
“雲娘給他包紮傷口,然後你再出去遛一圈,看看有沒有人跟過來。”
拿槍的男子坐在受傷男子的對面,拿起桌子上的壺倒了一杯水,首接喝下去。然後就用那雙陰沉沉的眼睛望向外邊。
“今夜就離開吧,一會兒做一些吃食,咱們天黑就離開。要是發現有不對的,也別糾纏,咱們首接順著地道離開。”
不過回頭看到司秋,他又補充了一句。
“走之前把該處理乾淨的都處理了,該帶走的都收拾一下。”
聽著他們的話司秋在分析,首先這個房子裡有一個地道,其次聽他們的對話,地道的另一個出口應該在不遠處,沒有逃過封鎖線。
再一點,這幾個人是打算走之前了結自己,可是那個明顯不是這女人的孩子怎麼沒提。
想到這裡,她仔細感受了一下,確實是有呼吸在,孩子不是假的也沒死。
女人一邊給瘦子處理傷口,一邊說。“這次事情辦的不利,又損失了這麼多的人,也不知道咱們手裡這小東西,能不能平了這次的過錯。”
拿槍的男人眉頭皺了一下,“孩子怎麼不出聲?不會是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