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懷恩如果我有一天結婚,結婚的唯一目的就是過得比現在舒心,無論是身體的還是心理的。
可是我設想了一下和你結婚以後的生活。我感覺這種可能性很小所以我們兩個不適合。”
這一刻夕陽從巷子口照進來,橙色的光線讓她臉上細碎的絨毛都那麼清晰,女孩長得漂亮說話時眼眸彎彎,好像總是帶著那麼三分的笑。
其實為人處事幹淨利索,手段也章法有度。
刑懷恩一開始只是覺得,這樣的女孩才適合嫁給他。被清晰地指出自己的訴求與缺點,刑懷恩一瞬間從心臟湧出的並不是難堪之類的情緒。
而是一種難以訴說的情感在湧動,有欣賞,有好奇,有著不可抑制的親近與佔有。
他也是從這一刻意識到,自己不愧是那人的兒子,骨子裡的基因帶著傳承。
可是可是也正是這樣,讓他知道自己想要得到她,這回不只是適合而是契合,她司秋完美的契合他刑懷恩。
司秋就這麼看到他說完那些話,這人的表情一變再變。心裡想著不會被刺激傻了吧,可別讓她負責,就像她說的這人不適合她。
“我明白了你的想法,你今年16還有兩年才能成年,兩年的時間你看我的表現。”說完這句話,他看了一眼巷子深處,轉身就朝巷子口走去。
司秋伸手唉唉的想叫住他,可是他頭都沒回,拉著想要回頭打招呼的王凱,扔下一句話首接離開。
“王凱給你的地址和我的一樣,想要聯絡我,換個名字就可以。”
“有病吧!”司秋當然不會再聯絡這人,這人又馬上要走了,以後應該沒什麼交集。所以罵一句也就得了。
正了正挎包的肩帶,因為心情不好,決定去遠一點的地方覓食,否則她怕自己晚上睡不著。
隨即也就趕緊離開了這個巷子。
他們都走以後,巷子的另一頭拐角處秦北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鋁製的舊飯盒,眼眸微眯地衝著巷子口看去。
嘴角緊緊抿著,顯示著他心中所想。最後還是握緊飯盒,向著巷子口跑過去。
馮雨這發燒來來去去的幾天才稍稍見好,再有個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馮母過來給她送飯。
“小雨啊剛才我問大夫了,再過兩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說著把飯盒放到床頭。
馮雨起身把頭髮掖到耳後,“媽,我大哥咋沒過來?他們還沒忙完。”
“沒有,你大哥他們那事應該己經結束了,剛才就讓老二送他去火車站了。”飯盒開啟,把筷子塞到女兒手裡。
馮母也沒吃飯呢,拿起一個玉米餅子,坐在床旁邊的凳子上跟著一起吃。所以沒注意到女兒手裡的筷子又掉回飯盒裡。
緊接著一把抓住馮母的手,“你說什麼?我大哥走了,那他的那個戰友呢?”
馮母自然明白女兒的心事,再說頭一段時間女兒糾纏那個當兵的,傳得沸沸揚揚的。因為這個她家老馮把她好一頓數落。
如今聽到女兒又這麼問,她多少有些不耐煩,但是想到女兒還病著,按捺下去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