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側是西屋,跟東屋的佈置是一樣的,不過因為家裡人少,就用來當做儲藏室。
從廚房他們出去就是一個小院,西邊有兩間房是做倉房用的。想要上廁所,需要走出去,到巷子外的一個公共廁所。
雖然離著他們這個小院確實不近,但是夏天的時候也不會聞到臭味。
洗臉盆架放在廚房靠窗子邊,裡面的水冒著熱氣。毛巾搭在上邊,旁邊放著牙膏,牙刷己經擠好了牙膏。
她這邊牙還沒刷完呢,那邊秦北己經疊完被了。出來看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臉,就去盛飯菜去了。
司秋瞪他一眼繼續洗漱。個人自從經歷過昨天晚上變了很多,而且還向有些調皮的方向發展。
“吃飯了,你幹嘛去。”秦北看她又要回臥室趕緊問。
“我要梳頭。”
秦北一聽顛顛的跟了進來,“秋秋我幫你梳?”
司秋在梳妝檯上坐下,拿過木梳遞給他。“來吧,但是別把我弄疼了。”
男人願意幹活就儘量讓他幹,習慣成自然覺。等他出車不在家了,有的是活讓自己幹呢!
秦北的手很巧,但是梳頭可以,扎辮子就差了一些。最後還是司秋自己動的手,畢竟再磨蹭一會兒,飯菜就要涼了。
早上吃的是小米粥和饅頭,還有兩樣鹹菜和一盤炒雞蛋。鹹菜是秦北之前醃的特別好吃。
“你們單位給了幾天假?”
秦北給她夾了一塊雞蛋說,“兩天,這還是我和我們隊長關係好,現在什麼都講究革命化。”
“我也是,而且我們還多了一個任務,就是下鄉名額。就因為這個,現在咱們這片街區的人。看著我們街道辦的人掉頭就走。”
“你之前不是說任務己經完成了嗎?”
“但是遇到一些中二少年,聽到宣傳鼓動就要求下鄉去建設農村,當然也有很多人去刷資歷的。但是那樣的人都是家庭資本深厚的,到時候確保能回來的。”
秦北一下停住筷子,“你是說以後不容易回來?”
也不怪他到現在還有疑問,畢竟在前幾年其實就有下鄉的,待個兩三年回來的也有。
司秋沉重的點頭,“依我看,五六年之內是別想回來,除非真的關係過硬。要不然回來全都是待業青年,對社會的穩定十分不利。”
秦北順著她的思路想下去,也確實是這麼回事,不自覺的就放慢了吃飯的動作。
司秋往他碗裡夾了一塊雞蛋,“能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還有誰值得你這麼操心的。”
秦北也不隱藏,“跟我一起做黑市的大哥,他家弟弟好像就符合條件。”
“那可就要儘快了,之前我們就下了檔案,是要強制下鄉的,但是因為下鄉名額一首是滿額所以還沒到強制的地步,但是過完年以後就不一定了。
大概所有的應屆畢業生以及無業人員,每家只能留一個剩下的都要被動員下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