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梳著一根從發頂一首編到髮尾的辮子,髮尾用著一個和衣服同色系的手絹繫著。
她是標準的鵝蛋臉,膚若凝脂,襯得兩頰胭脂似有若無。鼻如懸膽,唇似櫻瓣,未語先含三分笑意。眉如遠黛,眼若秋水,只不過那空洞的目光,有些破壞了這張臉的生氣,
身上穿著米黃色的連衣裙,裙長至小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布鞋,裡邊套著白色的襪子。
昭示著她的生活條件還是挺好的。
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裡邊咣啷啷的勺子撞著飯盒的聲音。
一路懶洋洋的從供銷社走到了,軍區家屬院的3樓。
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擰開,動作跟人開了緩倍速一樣。
2室1廳1廚1衛的70平方空間,採光非常好。儘管己經夕陽西斜,屋子裡還是十分亮堂。空間規劃也特別合理,並且靠牆處還有著暖氣,屋子應該是很適合居住的。
只不過沙發上到處弄的衣服,茶几上擺滿的東西,破壞了這一切。
司秋把鑰匙和布袋,扔到旁邊的鞋櫃上。蹬掉腳上的布鞋,無視這雜亂的屋子,首接來到沙發前向上一躺。
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太累了,還要再上兩天班才能放假,”
今年是1975年,司秋剛穿過來的時候,原主是因為天冷懶得加衣服,感冒人才沒了。
剛開始穿越過來,她以為自己是上輩子養尊處優慣了,再加上感冒剛剛好所以才懶懶的。
誰知道後來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這回的原主就是個懶得出奇的人,她毫無反抗的繼承了這一特點。
司秋這一次的結婚物件是個當兵的,叫陸紅軍今年27歲現在是營長,結婚以後她隨軍,因為是高中畢業的學歷,所以被安排到了供銷社上班。
可是她實在太懶了,而為什麼這麼懶她還去工作?因為她不工作就沒有錢花,陸紅軍只會每個月給他18塊錢的生活費,多了一分都不給。
不過雖然說是生活費,但是家裡的東西大部分都是陸紅軍買回來的,這18塊錢也就是個零花錢。偶爾她會買一些菜回來。
至於原主這麼懶,為什麼會上到高中畢業?因為不上學,下地的話會更累。
又為什麼高中一畢業就結婚?因為不結婚就還會下地,下地太累了。
噹噹的敲門聲響起,門吱嘎的一聲,隨著敲門的力度開了。而她進屋時根本就沒關嚴。
“秋秋,你下班了,你稍微等一會兒,一會兒我做好了讓紅旗給你送過來。”
門開了一個梳著胡蘭頭的女人進來了,她細長的柳葉眉總蹙著三分無辜,眼尾微微下垂,鼻樑小巧秀氣,嘴唇略薄,眼睛裡帶著一絲算計和審視。
白蓮花的長相,只不過在這個年代不太受歡迎,反而被人評價為喪氣的長相。
她微鼓的肚子可以看出己經懷孕了。
這個人也不見外地進來,順手把門口東一隻西一隻的鞋,全部一雙雙的碼放好。
然後又拿起她放在門口的布袋子,把飯盒掏出來,放到廚房的洗菜池裡,然後就開始洗洗涮涮。
司秋好像對於一個孕婦,給他收拾屋子,洗碗毫無反應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