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拿了糖,無論辦不辦事,但是嘴上都應得好好的。
“哎呀,看你說的,咱們都不是外人,放心吧以後你不在隊裡,有啥事兒,我就上樓去提醒一下。”
司秋並不是社恐,不能和人交流。
於是臉上掛著甜甜的笑,“那就麻煩幾位大娘嬸子了,我這個人一回到家裡就懶得動彈。以後有啥事,你們就上家裡去找我。”
“哎呦呦,這閨女一笑啊,我這心都跟著化了。陸一營長這找媳婦的眼光可真好,你看小秋長得多好看。”
“可不是咋的,就這模樣,給我家飯桌前坐的,我不吃菜都能多吃一碗飯。”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陸傢俱體的家世,但是都知道家世很好就是了。再加上陸家兩兄弟確實是有能力。
而司秋在供銷社,多少是能有些提前訊息,購買一些稀奇物資。
自然而然的只要不是太過的人,大家是都樂意說兩句好話就好了。
告別這群情報站,兩人慢悠悠的向收發室走去,“你不是說一會兒送乾貨的人也會到嗎,這麼多東西你能拎回來嗎?”
“這點小事能難倒你男人我嗎?放心,絕對不讓你沾一點手。”
“哎呀,陸哥哥你可真好,我就知道你心疼我。而且我的陸哥哥真的好厲害,什麼事情都能幹的特別完美。”
陸紅軍笑納了她的糖衣炮彈,並且完美執行了扛包任務。畢竟丈母孃郵寄來的東西確實多,而村民帶過來的乾貨質量也不錯,就也多買了一些。
自己吃,也給兩邊的父母郵寄一些。
這大包小包的,自然被樓下的情報站看著。難免被大家討論,討論來討論去。話題就轉到了司來的身上。
畢竟都是一個村的女孩,又嫁給了兄弟倆,司秋這才來多長時間,孃家就給郵寄了兩回東西。而且一回比一回的包裹大。
“陸一營長媳婦兒孃家就是疼女兒。”
“可不是嗎?陸二營長家的就稍微差一點,結婚隨軍快一年了,好像孃家就來了兩回信。包裹是半個都沒見著啊!”
“可不能這麼算,孃家給郵包裹又能怎麼滴,還能養女兒一輩子啊!
那一營長家的聽說又能花錢,人又懶,就長了一張好臉。
哪像二營長家的,人家不光會過日子,還特別能幹。”
這是二營底下的一個連長媳婦兒,巧的是當時隨軍,兩個人是坐一趟火車來。所以兩個人相處的一首都很好。
在司來不經意的透露下,這人也特別看不上司秋。屬於司秋的終極黑粉,但凡有人誇一句被她聽到了,都會上去反駁。
可也有人不贊同她說的話,“兩個人可不能這麼比。
人家一營長媳婦兒自己有工作,一個月30多塊錢,孃家婆家都不用管,又沒有孩子,還不是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就算沒有負擔,誰能有多些花多些呀,還不都是攢著留著以後生孩子過日子。”那女人不贊同別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