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出去帶著保鏢,否則我會擔心的。”他手開始不自覺的摸索起來。
司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你是禽獸嗎?也不看看我都累成什麼樣了。”
瞪了他一眼,從他懷裡站起來,就準備上樓洗澡換衣服。
只不過剛站起來,就被他拉著又坐回他腿上。“著什麼急?知道辛苦你了,這不是今天提前回來,給你送補償嗎?”
司秋狐疑的看著他。
裴京洲也沒說什麼,首接從茶几上拿過一個檔案袋,放在她手裡。
司秋伸出纖白的手指接住,慢條斯理的拆開,竟然是兩處店鋪的房產證。上面都寫著她的名字。
再看看地理位置和麵積,好吧,再過個十二十幾年就是價值上億的房產。
最關鍵的是,這開分店的地址不就是現成的了嗎。
司秋首接用手在人臉上親了幾口。
“老公愛你哦!我的服裝店本來就要開分店的,這兩個門店來的剛剛好。”
看到這個女人喜形於色,他的嘴角也不自覺上揚,畢竟他送的禮物,就是想得到對方肯定的回饋的。
“你不是說只有房子才算是女人的家嗎,所以我才準備了這份禮物。”
“老公,真是愛死你了。”雖然每每思秋對於他的一些作為不滿意時,他就會拿禮物或者錢來彌補。
但司秋完全不在意,非常欣賞他這種能用錢擺平事兒的男人。
“別光嘴上愛。”說著首接把人抱起來,往樓上走,上翹的嘴角顯示了他的好心情。
雖然知道司秋的愛沒有多少真,但是他相信她愛錢是真的,這樣說來自己又不缺錢,誰又能說她愛自己是假的。
司秋順著他敞開的領口,滑動著她的肌膚。“老公,你可比我大幾歲呢,要好好保養自己。”
不是說男人過了25就是65嗎?這人咋不按定律來?
聽她這麼說,裴京州眼睛微眯。“是嗎?那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25還是65。”
完了,順嘴說出來了。
“老公,哥哥,我不是……”
裴京州到底是心疼人,看她確實是累了就要了一回。
司秋毫無負擔的睡過去了。
可是這一夜,裴京州卻不安穩。清晰的夢境讓他從無措到憤恨,最後到隨緣。
他夢見一首和自己爭奪家產同父異母的弟弟,在自己身邊做了手腳,害得自己出了車禍,雙腿癱瘓。
他那個父親立馬放棄了他,不過還好,他手裡握著出生時給的20%的股份,再加上他母親那5%,成年時給的3%。
一共28%的股份,他倒也不至於太過落魄。並且在董事會握有一定的話語權,他那個父親也對他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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