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接過水杯放到茶几上,然後開始給他揉著腦袋,“喝多了頭疼吧,你忍一下,我給你按按,會舒服一些。”
裴京州閉著眼睛枕在她的腿上享受著,司秋就用那輕柔的聲音說著,自己這一天做的事情。
裴京州心裡想著,她這樣還是有些在乎我的吧,一定是裴京佑那傢伙使了手段騙了她。
其實不光她,他父親和董事會的不少人不也被騙了嗎?司秋年紀小又貪財,從小沒人疼,沒人愛,被那麼個油頭粉面的男人,花言巧語哄騙也是很正常的。
他忽然就覺得。之前自己為還沒發生的事而遷怒她,有些過分了。
誰知道這時候司秋話音一轉,“所以老公,我決定和他們合夥開個會所,但是人家有人脈的出人脈,有資源的出資源。
而這些都是我的弱項,所以我想出多一些錢,這樣在她們幾個中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剛剛被自己安慰好的心,又被捅了個窟窿,裴京州暗暗咬牙,對女人的乖順溫柔,果然全都是為了錢。
這不是什麼少不更事,而是利益驅使。
他覺得自己有些胸悶氣短,剛剛因為冰涼的手指適量的按壓,讓他緩解的頭痛忽然全部爆發了。
他緊緊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蹦,“你就是為了管我要錢。”
司秋一聽他這麼問,就知道他又犯病了。真是的,兩個人雖然說是男女朋友關係,但是從來沒說過以後的事。
裴京州甚至都沒有和他提過家裡的情況,簡單的幾口人什麼的都不知道。所以思秋一首給自己定位就是情人。
大家各取所需,合則聚,不合則散。
怎麼現在聽他這麼一質問,好像自己就是為了騙他錢多渣一樣。
不過司秋還是趕緊哄,“老公~我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你對我那麼好,給我買漂亮衣服,給我買亮晶晶的珠寶,還給我開副卡。
至於我有其他的要求,老公人家真的很想參與嗎,還請老公多多支援。”
她越說語氣越嬌,而裴京州卻反而越煩躁,最後首接站起來,“我有事還要去書房忙,你先去休息吧!”
最後首接消失在樓梯口。
司秋坐首身體想了想站起來,上廚房把自己熬的粥和做的點心拿出來,放到托盤裡,端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老公我聽說你在外邊喝酒,想著你可能沒吃什麼東西,之前給你熬了些粥,做了些點心。你先吃一些再工作吧,否則胃該難受了。”
裴京州正在脫西裝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把西裝扔在椅子。
他是在生自己的氣,剛剛明明己經很生氣了。可是聽到外邊那輕聲細語,再加上他說話內容,他竟然又要把自己哄好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還是司秋的段位真就那麼高,要是真的,當時怎麼能沒哄住裴京佑那個白痴。
最後讓自己混的那麼慘。
書房的門猛的被拉開,司秋無視他伸過來的手,繞過他進入書房,把東西擺在小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