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是完全不用擔心的,沈軒過來給她送裴京州的禮物,然後狀似不經意的說了。
“聽說西合院那邊的爺倆,因為意外,一個折了腿,一個折了胳膊,現在正在住院呢!因為骨折的挺嚴重,還不知道以後會有什麼後遺症。”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司秋的臉色。發現她好像挺愉悅,自己在心裡偷偷舒了一口氣。
這兩天因為這件事,裴京州在這裡不受待見,就會一天三頓飯,派他過來送這送那,得不到好的回饋,回去又要面對他放冷氣。
他算是兩頭都受夾板氣,今天可算看到有所緩和了,這樣那個天然冷凍櫃也能緩緩霜了。
這是電話聲響,司秋趕緊接起來,就怕是喬雅蘭有什麼事。結果發現是裴老爺子打過來的。
“秋秋啊!你現在忙不忙啊?要是不忙的話,今天晚上和京州回來吃飯吧!新運過來的海鮮新鮮的很,正好你們回來嚐嚐。”
司秋知道裴老爺子又是想從中調和,於是放鬆的坐沙發上,手指捲曲著胸前的頭髮。
“裴老爺子真是抱歉,要辜負您的好意了。
我這兩天有些忙,而且身體也不太舒服,就不過去了。
免得您年紀大我給您在過了病氣。”
她說這話語氣客氣,還帶著一絲絲笑意,可裴老爺子知道她。這是在因為西合院的事生氣。
“好好好,既然生病了就好好養著我這一些補品,一會兒讓林管家給你送過去。”
說到這裡,他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我在普法國有個玫瑰城堡,聽說你挺喜歡這種古建築的,正好玫瑰也適合你們這些年輕女孩,就送給你玩一玩兒吧。”
司秋說話的語氣帶著笑意,臉上的表情卻是漫不經心,“裴老爺子真是財大氣粗,可是我這人心小那麼遠的房子,牽扯著心裡不踏實。
所以可能要辜負裴老爺子的一番心意了,對了裴京州那邊要您親自詢問了,畢竟我們也不是特別熟聯絡的少,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裴老爺子一聽他這麼說,心裡咯噔一下。他也算是徹底明白了,兒子和孫子能有這個下場,完全是那小子在司秋那裡吃了閉門羹。
這純粹就是找人撒氣呢,就是兩人受了這麼重的傷,看這樣子兩個人還是沒撒氣,他不自覺的在心裡嘆口氣。
“兒女都是債呀!”
林管家在旁邊微彎著腰問,“要不您再給大少爺打個電話。”
裴老爺子擺擺手,“罷了罷了,那小子的腦子都被司秋那丫頭吃了,我現在越是向著那兩個說情,他越是生氣。”
說著就著林管家的手,拄著柺杖站起來。“看來少不得我老爺子親自去一趟。”
林管家一聽他這麼說,有些遲疑。“您?”
他其實想問的是,您不會越勸越糟吧?
雖然他和司秋小姐接觸的不多,但是他也知道那丫頭一看就不是吃虧的,那西合院承載的感情比金錢要重。
那丫頭應該不會被老爺子的金錢收買,別到時候再鬧一個以錢壓人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