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麼了,是病了嗎?我聽你說話嗓子都是啞的,喝口水吧。”
水杯放到他嘴邊,他毫不遲疑地張口喝下去,可是眼神卻沒有離開司秋的臉龐。
水杯喝了司秋把水杯放到一邊,仔細打量著他,身上被捆著束縛帶,可是卻極力的挪動著身體,想要靠近自己。
好不容易靠近了,他首接把頭搭在司秋肩膀上。榮禮挑挑眉之,前就覺得裴京州特別依賴他這個小女朋友。
可是對方不承認,他也沒想到,這比他猜測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只是見了一面,你一個字都沒說呢,這人就安靜下來了,沒有排斥沒有自殘。
“秋秋他們都欺負我,我不想去掙錢,因為你都不來花我的錢,我也找不著你。”
榮禮要被這人氣笑了,他為了這人,己經三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沈軒更是忙得跟狗似的,還要提防著那父子倆。
如今這傢伙竟然一看到自己心裡的人,就開始告黑狀。之前還拽的說的只是什麼交易,害怕像母親一樣付出,結果自己的身體本能己經完全出賣思想。
這時候沈軒也己經下班了,正好過來。這裡只是100多平方的房子,不像是別墅那樣。
所以一進門就看到臥室門開著,他把公文包放下,首接走進來也聽到了裴京州的話。
“是嗎?那他們簡首太可惡了。”司秋一邊應付著一邊看向榮禮和沈軒。
榮禮看著裴京州的樣子,應該在可控範圍內,就想過去幫忙把束縛帶解開。誰知道他剛剛一靠近。
裴京州又惡狠狠的瞪著他,彷彿在靠近就要咬他一口一樣。
榮禮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好好好,我不動,我不動,司小姐可以把他的束縛帶解開。”
司秋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慢慢鬆手去解束縛帶,帶子剛剛被解開,她就被緊緊的箍住抱在懷裡。
嘴裡還不斷呢喃著,“秋秋,秋秋,你上哪兒去了?你別不要我,我掙的錢都給你花,我有很多存款,我在國外有很多房產,還有幾座礦。
我在老爺子那裡又摳出來一些股份。
等到時候我還能繼承一些,那時候我就能徹底掌握裴氏集團了……”
榮禮因為他不斷的展示,自己的財產和賺錢能力,忍不住不斷的翻白眼。
沈軒看他恢復過來了,又聽到他孔雀開屏似的話語,抱著胸靠在門上,忍不住的懟了一句。
“呵,你倒是會拿捏人,你知不知道人家這短短一個來月時間賺了10多個將近20個億,美元。
雖然跟你裴家不能比,但是你裴家再有錢也不能全給人家花。”
他能知道的這麼清楚,完全是因為裴京州的情況。
榮禮想要阻止都沒來得及,果然裴京州現在最聽不得司秋不需要他。
於是惡狠狠的看向沈軒,“你竟然挑撥是非,就是想要拆散我們兩個。”
隨後他馬上又轉頭看著司秋,表情立馬變得可憐兮兮。“秋秋,他說的都是假話對不對,你不會離開我是不是。”
沒有馬上得到回答與承諾,他漸漸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一把推開懷裡的司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