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抬頭問老闆,“東西能上手嗎?”
老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寬厚的手掌上全部是繭子,以及深淺不一的裂痕。衣袖被磨出了毛邊,甚至帶著細密的口子。
司秋從胸前的斜挎包裡掏出一隻手套,抖了一下戴在手上,然後緩緩的拿起分著兩排擺放的雕刻物。
她這動作讓旁邊的幾個人都愣住了,只有攤位的老闆無聲的咧了咧嘴,然後聲音悶悶的說。
“這是俺師傅雕刻的,要比攤位上擺放的那個精緻的多,細節處理的也仔細圓潤,適合手裡把玩也適合擺放著看。”
無論何時何地,有人尊重自己的成果,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司手裡拿著這個是個小豬,只有她手掌那麼大圓潤可愛,手電筒的光一下,閃爍著金絲楠木特有的光澤。
“這個多少錢?”
男人一聽她這麼問,雙手交錯的搓著。“這個單買一個60塊錢,一整套加上盒子600塊錢。”
他有些緊張,雖然他覺得他師傅的手藝和材料值這個錢,可是其他人都覺得他在獅子大張口。
要知道這還沒到2000年呢錢是值錢的,這也就說明扛花也難掙,司秋沒說什麼從胸前的包裡掏出一沓紅票票,數出6張遞過去。
男人收過錢,仔細的摸索上面的盲文,手指尖感受出凹凸不平,欣喜地疊起來放進兜裡。
然後從旁邊掏出一個皺巴巴的袋子,把那個盒子連同十二生肖的擺件放進袋子裡。
“給,給您拿好,俺每個星期都在這擺攤,您要是有啥想要的也可以跟俺說,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定製。”
“好的,要是有喜歡的,下次來找您定製。”
周春雨順手接過她手裡拎著的盒子,在司秋看過來時他說,“我們三個大男人,哪能讓你一個女孩子拎東西。”
邵陽首接上前一步,“對的,對的,本來不給你車加油己經是佔很大便宜了。”
司秋往前大邁一步,轉過身來正對著三個人,“那這麼說,在接下來的逛街中,我將會有三個免費勞動力了?”
三個人聽他這麼一說面面相覷,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隨即又想到,這裡可不是買衣服包包什麼的,她就是再買能買多少?
再說都跟他們一樣大,雖然家庭條件看著不差,但是能有多少零花錢。
於是林子祥上前一步,首接一條胳膊跨在她肩膀上,另一隻胳膊做個亮肌肉的動作,“小樣的,儘管買,你哥我別的沒有,在部隊裡練的這身力氣還無用武之地呢。”
司秋挑挑眉毛,首接下巴往旁邊一揚。“那還說什麼?走著?”
三個男孩一起回覆,“走著。”
三人開始拿著手電筒,跟著一個攤子接著一個攤子的逛。
筆筒硯臺,看到精緻的買。
花瓶瓷器,看到雅緻的買。
書本子集,看到稀有的買。
至於之前說要買個印章石,她反而挑的少了一些,畢竟攤子上的都是一些常見貨,但是老闆有自己的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