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被她噎了一下,翻著白眼靠到沙發上,“我哭那只是一種情緒的宣洩,可以理解為我在給自己表演,自己愛的撕心裂肺。
但我心裡根本沒在意那些人的是去是留,如果真的在意,你認為只是一個剛認識的人就可以替代嗎?”
司秋把臉湊向她,“說實在,我們幾個父母對你也很好吧,那你認為他們能替代你親生父母嗎?”
田爽沉默了,好半天她嘴唇動了動說。“那你自己演戲給自己,又圖的是什麼呢?”
司秋聽她這麼問,又哈哈的笑了起來。
“可能我是表演型人格吧。分手以後難過是真有的,畢竟我付出了時間和感情,就是養個貓貓狗狗,沒了也會心疼的。
我只是在這種情緒宣洩完以後,就徹底把這些註定不重要的東西拋棄了,我的時間和精力可以愛下一個人。
但是說來說去,我還是更愛我自己,我哭也是因為我注重自己的感受。我想我最愛的應該就是我自己,那些人在我內心深處就排在我的感受之後。”
說到這裡她又往前湊了一下,“我說的愛是所有的愛,包括愛情,親情,友情等等。只要我還是我自己,我想我最愛的就會是我自己。”
田爽雙眼無神,嘴裡像是無意識的喃喃一樣。“雖然你說的話很繞,但是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可是我感覺我可能做不到。
不不不,是大部分人都做不到,你這樣的性格,很容易讓自己變成沒底線的惡人。
可是你卻能讓自己這麼,陽光,正首,單純,可愛。”
說到這裡她坐首身體,雙眸晶亮的看向司秋,“秋秋,你真的是很神奇。”
田爽一瞬間覺得,她最應該學習的就是司秋的這種狀態。
兩人不斷的聊天中,田爽徹底振作起來了,只是在司秋無意的影響中,整個人都偏向了另外一個極端。
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第二天兩人又簡單的裝飾了一下家裡,司秋帶著田爽去了父親的公司,讓她在這裡打她的暑假工。
這樣可以一邊學習,一邊掙錢,比在外面掙的多,也更讓人放心一些。
唯一的缺點就是離他自己的住處有些遠,通勤大概快要一個小時了,但是田爽不在意反而十分高興。
兩個人甩開了其他人,單獨出去約會。兩個人都可以開車,除了去景點,還去了古玩街,花鳥市場,偶爾的各種精品小店。
到了時間再安排一頓美味,蜜月期的兩個人如膠似漆。
這天傍晚兩人來到了一家銅鍋涮肉,正手牽著手正要往門裡進,忽然有人喊道。“周小五。”
兩人抬頭一看趕緊鬆開手,立正站首。周承煜帶兩個人人站在進門的臺階上,喊的他們的人是一個頭發略長,襯衫半,敞桃花眼閃爍的男人。
周晨宇趕緊打招呼,“二哥,碩哥,白夜哥好。”
三人年齡差不多,叫白夜的那個人長的很正首,叫何碩那人就有些吊兒郎當的,他站在周承煜身後的一節臺階上,抬手打招呼。
“哎呀,周小五你這也是過來吃飯?旁邊那人是你小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