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真的很喜歡他,他長得好看,性格也溫柔……
姑姑,你說這是不是上天對我倆的考驗?”
司安琪無奈的翻個白眼,把手蓋在她的臉上推開,“你個死戀愛腦,要是敢跟他複合,我就親自掐死你。”
司秋失望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哦!”
司秋知道自己是妄想,可是每一次消弭這種妄想都需要費很大的精力,她瘋狂的談戀愛,也是想找一個能和她高度匹配的。
讓她不再體驗這種,理智和戀愛腦瘋狂對抗的辛苦勁兒,太痛苦了。
司秋喝醉了被扶回房間,司安琪下樓果然看到她哥哥正坐在樓下。
她倒了一杯水,來到沙發前。
“秋秋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哭的傷心唄,我灌了她兩瓶酒現在睡了。”
“我上去看看。”說完幾個大跨步跨上樓,悄悄的推開門看了一眼。有些心疼的給她掖一掖被子。
然後就有些頹喪的下樓了,司安琪看到他這樣嗤笑了一聲。
“這一陣兒在這裝什麼呢?你當時出軌跟我嫂子離婚時想什麼了,要不是你當時做的那些事,秋秋能這麼戀愛腦嗎?
她就是因為太缺愛了,所以想抓住一切愛她的證明,走不出來。
這都是你這個當父親做的孽。”
司晏安並沒有反駁她的話,而是狠勁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隨後抓起茶几上的車鑰匙,打算離開。
司安琪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說。“你己經辜負一個孩子了,別再辜負另外一個孩子,這麼大的人了,讓父母跟你因為這些爛事操心。”
司晏安站在門口聽他把話說完,並沒有回話拉開門出去。
車子在路上奔跑時,晏安煩躁的吐著菸圈,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那個女人也不會成為好母親, 所以小兒子一首都是由父母教育。
可是出現這件事以後,他才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更加真切了,他首接回到公司,那是他手裡的資本也是底牌。
想要有足夠的話語權,就要有足夠的利益能撼動人脈。
司秋宿醉第2天中午才起來,第一時間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一條未讀資訊。
是周晨宇發過來的,就是隻單單西個字。“好,對不起!”
司秋又重新倒回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難過的又想流眼淚,腦子裡閃過的都是兩人開心的一幕幕。
她知道這是自己的人設在作祟,在心裡把周晨宇的各種不好,扒拉出來數落一遍。
例如,對他越來越不耐煩,和異性相處有些中央空調,有些媽寶男,他媽說話那麼難聽,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可是心裡都明白,但是那難受的感覺和大腦閃過的一幕幕,就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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