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有感知的時候就是一個字,疼。
腰腹間絞著的疼,身上的痠疼,讓她忍不住皺眉呻吟。
還沒等他確定這一切的由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爸媽,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秋秋。”
緊接著一個稍顯沉重的聲音打破了他的道歉。“唐朝昀兩家雖然是聯姻,但是你既然做不到對妻子該有的尊重,那你們兩個的婚姻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岳父,您別衝動,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您放心,我一定會補償秋秋的。”
司秋嚶嚀出聲,兩人的對話停下了。
緊接著司秋的手被人抓住,“秋秋你怎麼樣。”
司秋的目光在這些人臉上一一掠過,有關於這些人的資訊也在她腦子裡逐漸呈現。
司秋27歲結婚7年,老公叫唐朝昀,有一個兒子今年5歲,在唐家老宅,由唐家老太太養著。
跟司秋一點也不親,甚至有些迴避她的靠近。
唐家和司家都是知名的企業,當年因為一個專案兩家聯姻,婚後不長時間,唐朝昀就傳出來有一個青梅竹馬。
當年唐家老爺子去世,他那個青梅竹馬家裡忙著蠶食唐家,倒是想讓他們兩個儘快成婚,可是唐老太太不是好拿捏的。
快速的與司家談好,娶了司秋。
原主不明白,但是司秋看得明白。唐老太太就是看著司家根底淺,司秋喜歡自己兒子,性子軟好拿捏。
她兒子不至於剛接手唐氏就被岳丈家吞了。
原主是個死心眼兒,唐朝昀娶了自己不愛的,愛的又出國另嫁,所以對她十分冷淡。
這次住院是因為又再次懷孕不知道,在酒吧抓到唐朝昀和青梅竹馬,上去就是廝打,被唐朝昀推了一下導致流產。
司秋上面還有一個哥哥,能力不咋樣心可倒是挺狠的。
她完全就是聯姻的犧牲品,父母對她這是利益的衡量,她但是比不過集團,比不過兒子,也比不過利益。
所以剛才聽到的爭執,完全就是利益的拉扯。
畢竟兩人結婚前,籤的婚前協議比字典都厚即使離婚,司秋能得到的東西也有限,司家現在就是抓住唐家的錯誤,想要吸一口血而己。
這要是原主還在這個身體裡,一定會哭哭啼啼,傷心欲絕,然後接受補償。當然這補償很可能落到司家。
她自己手裡那仨瓜倆棗,完全就是她這些年戀愛腦加伏哥魔的體現。
“叫大夫過來,我好疼。”
好像聽到這句話,這些人才反應過來一樣,趕緊按鈴叫大夫。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大夫只說要好好休養。其他的不好,情況倒是沒有什麼。
看著唐朝昀要說什麼,司秋只是虛弱的打斷。“給我轉一個億,還有我現在住的別墅轉到我的名下,作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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