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著司秋喝過的地方,一口把杯裡的水全部喝掉。
他回到臥室就看到,司秋露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門口一看他進來,眼眸微彎整個臥室都像注滿了生氣。
“不是困得不得了嗎?怎麼沒睡?”
司秋看他要上床,還往一邊挪了挪。“在等你啊!”
伊萊亞斯掀起被子上床,司秋就像蠶蛹似的,一點點往他身邊拱。
他伸手首接把人攬到懷裡,髮絲擦過他的脖頸,帶著細密的癢。隨之而來就是淡淡的幽香。
手臂下攬著的人,彷彿沒有骨頭一樣。軟軟的、滑滑的,讓他甚至不敢使力摟抱。
他正在體會兩人肌膚相接的感受,而懷裡的人己經安然入睡,他伸手點了點對方的臉頰。
“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啊。”
隨後掀開被子,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
結果看到兩處比較嚴重的淤青,他拿過手機一手攬著司秋,一手發訊息。
一會的功夫,臥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他把被子向上拽拽,司秋整個人被蓋住。
門被咔噠一聲開啟,卡爾把藥膏遞到他手裡,然後又低頭退了出去,這期間連眼皮都沒敢掀一下。
伊萊亞斯擰開藥膏,小心地給她塗抹。
司秋倒不是沒有防備心,相反這方面媽媽從小就教過她,就怕她被男人給騙了。
可是在司秋的一根筋的思想裡,她己經是伊萊亞斯的人了,雖然現在沒有行到最後一步。
但這樣的親密接觸不是很正常嗎?再說她多少也有些雛鳥情結。
而此時站在門外的卡爾和西奧多,則相互使著眼色。
“你說那個女孩會不會被先生半夜突然掐死?
哦不,也有可能會被打斷胳膊腿吧?”
卡爾斜了他一眼,“我倒是希望先生能夠,正常地與那個女人接近。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所以咱們兩個還是打起精神盯著點吧。”
西奧多皺著眉頭,“這要是在床上弄上了血,真的很難收拾。”
卡爾無所謂的道,“那就都換一遍唄。”
兩人這麼說完全是因為,先生在入睡時反而是最不好接近的。他會像條件反射一般,襲擊一切靠近他的活物。
不過也可以理解,他們做軍火生意的。這腦袋隨時在手裡提溜著,別說睡覺了就是昏迷時都得睜著一隻眼。
伊萊亞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仰躺在床上,司秋整個人大半的身子趴在他的身上。
臉頰枕著他的胸口,睡衣的扣子被解開。對方的左手正按在自己另一側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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