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讓他有一種天荒地老的感覺。
最後顧及她的身體,還是緊急停了下來,不知道到底是懲罰了司秋,還是懲罰了自己?
他起身抱著司秋進入臥室,替他蓋上被子,又輕輕在他唇上輕啄了兩下。
“秋秋,我去一下洗手間。”
司秋把被子蒙到頭頂,胡亂地嗯了一聲,揮揮手讓他走。
伊萊亞斯覺得她這個樣子,簡首可愛極了。看了她一眼進了洗手間,嘩嘩的水聲傳出來。
司秋才敢慢慢的把被子扒下來,眼神在洗手間的門上掃了一下,趕緊又把被子拉了上去。
伊萊亞斯在洗手間,冰涼的水流從頭澆下來,打到身上卻蒸騰起絲絲的熱氣。
他用手把髮絲擼到腦後,閉著眼睛腦海裡閃過剛才的一幕幕,伴隨著水流手有了自己的意識。
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伴隨著水流聲響起,等到一切雲停雨歇的時候,他裹著浴巾出來。
還以為會看到一隻小色貓,誰知道小色貓己經睡得小臉紅撲撲的了。
他伸手把空調的溫度往上調了幾度,這小笨蛋總是把空調調得很低,然後捂著厚被子睡。
稍稍弄不好蹬了被子,就容易生病。
等他從臥室裡出來,卡爾和西奧多己經等在外邊。
“先生,那個叫宋夏夏的己經被處理了。”
“嗯!這些事情儘量不要在她面前提起。”
伊蘭亞斯來到吧檯後,起開一瓶酒,倒在方形酒杯1/3,然後一飲而盡。
抬頭看向兩個人,最後視線落到卡爾的身上。“你陪我去練練,讓西奧多守在這裡。”
卡爾點頭答應下來,可是心裡己經苦成一灘黃連了。
在一個空曠的訓練室裡,卡爾被一下子摔在地上,砸到地上的悶響聲知道有多疼,可是他來不及心疼自己。
就著力道一個翻滾躲過來,一雙作戰靴的踩踏,同時屈膝站了起來。
覆蓋著結實肌肉的上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微微抖動自己的肩膀,緩解肌肉上的疼痛。
而他對面的伊萊亞斯,也同樣光著膀子。
皮膚卻比他要白上幾個色號,但是上面卻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此時他正盯著對面,眼神中不是兇狠,而是極致的冷意。
讓人在對視上的那一刻,就不自覺地打起寒顫。
還沒等卡爾調整過來,緊接著一個側鞭腿踢了過來,卡爾用手臂架住,身子因為力的作用向旁邊倒去。
還好他下盤還算穩,只是踉蹌了一下,可是緊接著又是狂風暴雨般的拳腳。
他像一個孱弱的病人一樣,在這樣的攻擊下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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