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東西真不少,司秋不相信這裡邊沒有貓膩,兩人的工資加起來就不低,司父那方根本就沒有老人,甚至沒有來往的親戚。
司母那邊倒是有父有母,但是她有哥哥,也不用她花錢養老,相反因為當年給司父找工作這事,她和自己親哥鬧得十分不愉快。
這幾年都很少往家裡去。
那麼接下來的花銷,除了日常開銷,就是五個孩子的上學。所以攢下這些錢也真是不為過。但是掰著手指頭算,也不會超過9000。
又到司東的房間搜尋了一遍,竟然也找出70塊錢來,想來零頭是被他自己揣在身上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司南手裡的那200塊錢沒有弄到手。對她就是這麼惡毒。
司秋吹著口哨,把桌子收拾乾淨碗刷乾淨,然後揹著書包去上學。
晚上的晚飯就是紅薯粥,加上一碟沒有一滴油的鹹菜。
沒有任何人敢有異議。
誰知道剛吃完飯,司秋正在廚房刷碗呢,就聽見外邊有人在喊。
“司同志,李同志在家不?”
兩人一聽聲音趕緊站起來開啟門,“在家,在家,你好,請問您是?”
“啊,你好,我是知青辦的,來給你們送下鄉通知。”
“下鄉通知,我家二丫頭今天早上己經坐著火車走了。”
那人翻看了一下手裡的資料,“哦,不是你家老二,是你家老大司東,頭幾天報名的下鄉地點是大西北,紅雁縣。”
“啥!”
司母一驚,一把扯過那個下鄉通知,一字一句地看。
隨後整個人恍恍惚惚,“怎麼會,怎麼會?我們沒有報名啊,我們家報名的是老二啊,她己經走了。”
這時候老西司熙撅了撅嘴說,“不會大姐給報的名吧?我就奇怪,大姐這次為什麼沒鬧?
按照她以往的脾氣,知道媽背後給她報了名,早就鬧翻天了。我這次雖然哭了一場,但是也只是為了要點錢。”
老五司北跟著點頭,“對呀,我之前還聽二姐嘟囔著爸媽摳,心裡根本就沒她這個女兒。”
司秋都有些喜歡這兩個小可愛了呢,忍住臉上的笑意。繼續收拾收拾完以後,趕緊躲回房間裡。
其他人也在那裡嘀嘀咕咕地看著熱鬧。
經他們這麼一說,司父司母也想到了這一茬。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想,知青辦的人態度十分強硬。
“不管是誰報的名,告訴你們三天後早上6點到火車站報到,領火車票。
到時候要是看不到人,我們知青辦可是要上你們單位通報的。
並且逃跑的人會被抓去送下去勞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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