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吃完晚飯,到底是溫洛趕回來,騎著腳踏車送司秋回去的。溫紅英當然不同意,但是溫洛以女生太晚回來不安全為由。
強硬地攬下了這件事,為此他甚至沒有留下陪母親吃飯,所以他也沒撈著吃晚飯。
可是他一點都不覺得餓,慢慢的騎著腳踏車,迎著夕陽最後的餘暉往司家去。
“秋秋,我特意回來看你,你不高興嗎?”
“不好,請稱呼我司同志,咱們兩個沒關係。”司秋嬌聲嬌氣地說。
溫洛覺得心癢癢的,笑聲不自覺地傳出來。腳踏車一拐,來到了一個死衚衕裡。
停下車子,把司秋從後座上抱下來,車子靠在牆壁上。司秋靠在另一面的牆壁上。他一隻手摟著司秋的腰,一隻手拄在牆壁上。
和司秋額頭相抵,“秋秋,別這樣對我好不好?你一這樣說,我覺得自己的心都開始疼了。之前是我錯了,是我要求太多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司秋嘟了嘟嘴這傢伙看著老實道歉,其實人霸道的很。就像溫紅英說的,老男人就是矯情。
溫洛沒聽到對方的回答,心裡有些空落落的。於是又沒話找話。
“秋秋你是不是沒看我給你帶回來的禮物呢?這次不光帶回來了一些海鮮,我還帶回來了幾顆特別漂亮的珍珠和一叢珊瑚。”
他說著,挑起司秋的小辮子。“我的秋秋這麼漂亮,就適合吃好的、穿好的、打扮的美美的。”
司秋想到漂亮的首飾,眼前一亮嬌嗔地說。“等你郵回來再說吧,還有,不要再說我的司秋。我就是我自己的,你這樣的配擁有我?”
說這話的同時配上那輕蔑上下打量的眼神。溫洛覺得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 他不知道怎麼疏解,想要靠得更近。
臉上首接捱了一巴掌。他立馬回過神來,就看到司秋臉頰帶著慍怒。
“賤男人,我也是你能輕薄的?”
溫洛啞著嗓子,“秋秋,是我的錯,是我不知深淺,你可以再打我幾下。”
他一副引頸就戮的表現,這哪是被扇疼了?這根本就是被扇爽了。司秋是那麼樂於助人的人嗎?
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溫洛往後退了半步。司秋出了他圈定的範圍,不解氣,又在他腳上踩了一下。
“收起你那卑賤齷齪的心思,能收下你的東西都是恩賜了,竟敢還不知足地肖想我。”
說著說著更來氣了,又在他另外一隻腳上踩了幾下。溫洛卻並不反抗任由她發洩,因為他覺得司秋說的沒錯啊。
他可不就是思想齷齪卑賤嗎?可只要司秋願意理他就可以了,至於打罵他?這不就是獎勵嗎?
看到司秋髮洩個差不多了,他趕緊又把人抱到腳踏車後座。
“秋秋,我這次給你帶了很多果乾,挑的都是你愛吃的,我特意找的幹活仔細乾淨的人家。
保證乾乾淨淨的,讓你吃的放心。”
說起果乾司秋想起他之前郵寄的,確實是很好吃,跟新鮮水果完全不同。而且她的空間裡真的沒有。
看他暫時還算有用的份上,那就暫時原諒他吧。等到沒用以後再拉黑,誰讓她就是這麼一個惡毒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