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父明白司秋這話的意思,畢竟雖說這幾年對這個老三好了一些,但是家裡條件不如以前。
好也只是少幹了些活,態度上好了一些,真是沒在她身上有什麼花費。
那老三現在穿的那些漂亮衣,偶爾拿回來的那些稀奇零食。當然是靠著她那些男同學給的,司父覺得這一點老三就比其他幾個強。
但是該警告的還是要警告,畢竟他家這幾個孩子,個個都有反骨。他可不能再栽一次這樣的跟頭。
“老三你也就是長相還算出眾,要工作沒工作,要家世沒家世。給你找個這樣的,還是託了我的人際關係。你也太別一天好高騖遠。
女人結婚了還是要靠孃家的,只要你結婚拉扯孃家,將來你在婆家受氣了,爹也會帶著你弟弟給你撐腰”
司秋心裡嗤笑,清朝都亡了,這人還在這宣傳封建餘孽呢?
但是面上卻笑眯眯的點點頭,說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司父視線又落在司熙的臉上,“你年齡也不夠,又考不上高中。等過兩天拿到畢業證,就讓你媽給你報名下鄉。
就去你大哥那裡,這樣還能跟他相互照顧。”
司父想的是,確實是讓他照顧一下老大,畢竟從小當繼承人培養,不能說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另外一點就是,去那裡的知青補貼高。手裡的錢少了,她心裡就發慌,能摳出來一點是一點,就當把這個女兒嫁出去了。
司秋把東西鎖在自己的櫃子裡,從書桌底下抽出臉盆,拿好杯子、牙刷、牙膏去洗漱去。
司熙聽司父這麼說,還是忍不住地問,“那司北呢?”
司父看了一眼最小的兒子的房間門,“你弟是要給我們兩個養老的,等到拿到了畢業證,讓你媽把工作調換到後勤部,然後讓你弟接班。”
司熙失魂落魄地進到屋子裡,還能聞到那果乾透出來的香甜氣息,只不過她知道果乾一定在櫃子裡鎖著。
從枕頭底下拿出髮卡,眼淚噼裡啪啦地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初中畢業就會下鄉,可是她沒想到父母會這麼狠。
大哥在那裡過的啥日子,他們清清楚楚,竟然還要把自己送下去。
要是她有一個工作就好了,否則那家人是不會同意他娶她的。
這一刻她的恨意達到了實質,為什麼為什麼都不為她考慮。
司秋回來看到那沒出息的玩意,又拿著那個髮卡在那裡落淚。真是晦氣的東西,還對耗才有了真情實感。
第二天他起來的時候,時間己經不早了。司父司母去上班,司北去找人玩去了,司熙那個沒出息的又上人家去當保姆去了。
司秋覺得自己對她的壓榨還是不夠,否則怎麼還會有力氣,給一個男人去做牛做馬。
起來洗臉、刷牙、吃東西,換上衣服,然後坐在鏡子前,把頭髮開啟,因為編了一夜,頭髮自然有彎曲。
把頭髮半紮成公主頭,用手絹系在皮套外邊,系成一個蝴蝶結。
又捋了捋頰邊的碎髮,看著小鏡子中的自己。她覺得今天的溫洛真是賺到了。
桃紅色帶著白色圓點的布拉吉,搭配黑色絨布拉帶鞋。肩上挎著一個棕色的小皮包。
剛想要出門,正好司北急急忙忙跑回家。開門一瞬間,差點沒有撞到他她, 司秋一瞬間眼睛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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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