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倒不懷疑他的說辭,她只是覺得他有些傻,他跟著下鄉能幹什麼?他是幹農活的料嗎?
他要真有心,就應該在城裡好好工作,然後把工資換成物資,全給她郵寄過去。
不過想到這人傻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翻個白眼就不理他了。
第三天安穩的過去,第西天的時候,兩人同時被接出院。
主要是沒有錢住院了,雙胞胎回家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只在棚頂和床柱底下,找到了二十幾塊錢和一些零散的票據。這還是司秋特意給他們留的呢。
畢竟人不能一下子打死,要慢慢折磨才更加有意思。
他們以為把兩個老的接回來就少花錢了,可是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姐,你說的啥意思?”司熙臉上的笑容不減,全都是凝重。
司秋臉上帶著恬靜的笑,“我找到工作了,也找到住的地方了,明天我就搬出去了。”
“那媽和爸咋整?”司北首接質問。
“當然是你們兩個看著了,還能怎麼整?別忘了你們是怎麼接的工作,我這裡還有你們簽字的保證書呢。
不會這麼快就開始後悔了吧?”
司北看司秋臉上的表情,心裡一凜。“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我和西姐也要上班。哪有時間照顧爸和媽。”
“怎麼沒有時間?早上早起來一會,做完飯給他倆喂下去。
身下多墊兩個墊子,等到中午下班的時候回來收拾一次,喂一次飯,晚上下班回來再收拾一次,喂一次飯。
他們兩個不會爬,不會跑。媽還能開口召喚人,有什麼不能伺候的?
就是不能伺候的,你們兩個也得克服,否則就把工作和房子交出來。”
兩人一聽這些,都覺得有些窒息,可是他們有什麼辦法?要不然就是下鄉,要不然就是照顧兩個老不死的。
還沒想到什麼,就聽司秋寒著臉說道。“看你們兩個也是沒那個心的,以後我沒事會經常回來看著你們。
要是發現你們照顧的不好,可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你們沒了工作,沒了房子,想想下半輩子怎麼活吧。”
兩人看著她的表情,寒意從骨子裡滲出來,讓兩個人打了個哆嗦。
“你,你是故意的?”
司秋挑挑眉,這小子果然敏銳。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毫不遲疑地承認。
“對呀,我就是故意的。”
“為什麼?我們哪得罪你了?以前對你不好的是爸媽又不是我們。”司熙忍著一陣陣發暈,質問。
司秋微微歪著頭,臉上也透露出疑惑不解。“對我不好的沒有你們嗎?
那是誰偷了雞蛋推到我身上,讓媽拿著藤條抽得我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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