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不贊同的表情,雖然合理,但完全不符合現代的國情。
可司秋又不在乎他們,只是想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唉聲嘆氣地說,“這不是嗎?機械廠的領導怕兩個老…兩個病人過得不好。特派我監督家裡那倆人,照顧好兩人。
我這當親姑娘的,有啥說的?天天下班以後往這邊跑一趟就是了。”
然後把紙張疊起來,放在包裡。轉身往著自家那屋走。
砰砰地敲了好幾聲,門才被開啟。
頭兩天還因為穿著工服,溜光水滑的姐弟兩個,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滿臉頹喪。
門被開啟,一股難聞的氣味傳來。
司秋掏出手絹捂著鼻子。
“你們兩個在屋裡孵蛋呢?把門和窗戶開開透透氣,這大夏天的,屋裡都快餿吧了,聞不出來?
別說病人在這屋了,就是好人在這屋也得悶出病來。
司熙陰沉著臉,把門和窗子開啟。
好一會司秋才走進屋裡,“老五呢?怎麼沒在家呀?”
司北拎著溼噠噠的褥子從房間裡出來,隨著他出來,一股尿騷味傳來。司秋忍不住乾嘔了幾聲。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尿成這個樣子,是中午沒回來給他倆換吧?你們這也太不上心了吧?”
門口看熱鬧的人也跟著蛐蛐,姐弟兩個臉色都陰沉的可怕。
中午就那麼點時間,回來又要做飯吃飯,還要給他們兩個餵飯,哪有時間給他們洗涮換衣?
所以乾脆就是把他們兩個扒光了放在床上。可是這也架不住兩個人拉尿。
晚上下班,姐弟倆匆匆地回來。畢竟廠子裡很多人都知道姐弟倆的事,他們要是不照顧好那老兩口真的會讓人戳脊梁骨。
司秋站在視窗,指揮著兩人。給老兩口換了乾爽的被褥,讓司北去給老兩口擦洗乾淨,然後去洗尿溼的衣服被褥。
讓司熙收拾屋子,再去給做了飯。
“老兩口再怎麼的也是有口糧的,他們癱在床上,不消化,吃的又少。往後做飯時,多給摻點細糧。
這可是你們的親爹媽,工作房子又給了你們,別做那白眼狼。”
一邊指揮著人,一邊數落著兩個人。總之看著他們不好過,她就好過多了。
看著兩人給老兩口把飯喂下去。
得到司母感激的眼神,司秋心裡冷笑。感激她感激她什麼?感激她能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多遭一段時間罪?
司母比司父要強一點,她甚至能小幅度地挪動身子,所以捱餓和爬著溼被褥受罪,她也是感受最深的。
早上的時候她就沒有吃飯,中午的時候只是匆匆地被往嘴裡懟了幾口,還遭到了司熙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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